直到下课,都没有其他环节。
莫里斯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按理说,教授们在第一节课上都会想方设法准备些有趣的内容。
海格这甚至不能用敷衍来形容。
简直就是摆烂。
回去的路上,凯尔凑到莫里斯的身边,压低声音说:“昨天其他两个学院上的保护神奇动物课不是这样的。”
“不是弗洛伯毛虫?”莫里斯问。
“我听说是鹰头马身有翼兽。”凯尔回答。
“那倒还算有趣。”莫里斯点点头。
鹰头马身有翼兽,顾名思义,那是一种同时拥有鹰和马身体特征的神奇动物。
它们虽然看起来象马,还会飞,不过魔法部并没有把它们归类为飞马。
莫里斯曾经在翻倒巷见过有人售卖这种动物的幼崽。
还蛮贵的。
“可惜有人在上课的时候受伤,被送到庞弗雷夫人那儿去了。”凯尔说:“所以海格今天才用这些软趴趴的虫子糊弄我们。
“原来如此。”莫里斯了然。
第一节课就发生意外,这毫无疑问会打击到海格的自信心。
那个大个子内心比外表脆弱得多,会变成这样也说得通。
“受伤的是谁?”他接着问。
。”凯尔看起来不太确定,“早上的时候我听别人说的。”
莫里斯一愣,“马尔福这么没用?”
“呃......”凯尔
“哦,麻烦了。”凯尔凑到莫里斯耳边小声道:“我敢肯定他们听见了。”
莫里斯抬眼望去。
凯尔说的没错。
德拉科的脸色不太好看,但并不象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尴尬。
而他旁边的那个看起来尖酸刻薄的女生,此刻正满脸怒气地瞪着他们。
“就是你们!”那女生冲到莫里斯和凯尔面前,声音尖锐,“在背后说德拉科的坏话i
“”
莫里斯看了看她的脸。
呃......是谁来着?
有点印象,但是想不起来了他不可能记住所有学生的名字。
“潘西,算了,我们走。”
莫里斯这才注意到他缠着绷带的手臂。
潘西愣住了,回头看他,“德拉科?你干什么?”
“我说走了。”德拉科又重复了一遍,目光始终没有落在莫里斯身上。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潘西见状,只好恶狠狠地瞪了莫里斯一眼,然后小跑着跟上去。
“德拉科!你等等我,为什么你要怕那个人?”
“我没怕,潘西。那是个疯子,我们没必要和他多废话..
“”
声音渐渐远去。
莫里斯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消失在拐角。
疯子?
呵,皮痒了啊,马尔福。
不过,这个形容在某种程度上说不定很贴切。
凯尔凑过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打起来。”
“别担心。”莫里斯说:“马尔福很怕我。”
凯尔顿时感到好奇,“为什么?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莫里斯淡淡一笑,“这你别管。”
“哦。”凯尔明显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但他也没有多问。
和莫里斯相处这么久,他早就摸清楚了一个规律,对方不想说的事,问破嘴皮子都没用。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出几步后,凯尔还是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到底为什么?”
凯尔:
”
“,十分钟后,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德拉科径直走向最角落的沙发,一屁股坐下去,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潘西跟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现在可以说了吗?”她问
德拉科叹了口气,闷闷地开口,“是我爸爸的命令,让我不要靠近对方。”
潘西不太理解:“为什么?”
“布莱克和邓布利多的关系很密切,”德拉科低声道:“我爸爸说,邓布利多很关照他。”
潘西皱起眉,“邓布利多?布莱克能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德拉科抬头盯着天花板,“总之不要和他过多接触。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泥巴种而已,不值得我浪费精力。”
“泥巴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