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看着面前的水龙头,饶有兴致,“教我蛇语,汤姆,就在这,我要试试能不能打开这个信道。”
骸骨狼低下头颅,躬敬地说:“遵命,主人。”
于是莫里斯在盟洗室当中练习了十几分钟的蛇语。
虽然汤姆说他的蛇语已经很精准,也没有口音,但依旧没有成功打开密室信道。
很可惜。
就在他想要换种语调继续尝试的时候,桃金娘冲了出来。
“你还要在这里吵到什么时候?”她幽幽地说:“我受够了,我需要安静。你吵得我都没法好好难过。”
“抱歉。”
桃金娘气鼓鼓地一挥手,所有水龙头齐齐打开,水声哗然大作。
很明显,这是在赶他走。
今天已经太晚了,还是换个时间点过来吧。
莫里斯果断地退到走廊里,顺手带上了盥洗室的门,将哗啦啦的水声和桃金娘的抱怨隔绝在身后。
然后...
“莫里斯?”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
大晚上会是谁呢?
莫里斯转过身,发现是邓布利多。
还真是巧了。
“你在这做什么?”邓布利多立刻大步走来,一脸严肃。
莫里斯眨了眨眼:“我说我只是来上厕所的您相信吗?”
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他身旁的女生盥洗室门上,叹了口气,“这里是女生专用的盥洗室,莫里斯。”
莫里斯理直气壮:“您凭什么假定我的性别。”
邓布利多嘴角一抽,严肃的表情没有绷住。
莫里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顺势反问:“教授,那您又在这里做什么?”
他记得邓布利多应该已经被罢免了才对。
“我在走廊看到了昏迷的洛哈特,所以过来看看。”
洛哈特?
莫里斯有些不解。
洛哈特昏迷,和女生盥洗室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