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一愣,而后怪笑道:“装什么呢,能变形者变不了气,你起码去过三次,还每次都是新开楼,嘿嘿,浓眉大眼的甲神将……”
老甲瞪眼,葵怪笑了一声。
两人很有默契,一攻一突同时出击,甲随着平海棍去势不减,直直撞上荷花宫主,而葵则不断移形换影,拉起满天残影,虚虚实实难分真假。
黑金刀上纹路条条,如龙附着,携带着恐怖气势猛斩,一刀即斩碎面前的宫主分身,他抽刀左击,刀光横空,瞬间就斩到另外十一人身前。
速度太快了,从他们催动破灭戈到现在都还没超过十个呼吸,身经百战如他们此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预想中的一刀斩灭所有人并没有发生,有法阵笼罩,死死的护住他们,挡住了葵的一刀。
荷花宫主浑身都笼罩在黑袍中,看不见脸色变化,但实际上,她的内心在打鼓,恨死了吴皓,说好的一击必杀即闪人呢。这些年来十大天干神将威名赫赫,到处显化神威,死在他们手上的超脱不下双手之数,前期更是敢硬刚九重天,她可不会觉得甲神将会“怜香惜玉”。
甲驭使平海棍砸向上方的十一人,而后如她所想,拳头直扑其面门而来,激起的罡风拉起道道空爆声。
只有真正直面高手了她才知道差距有多大,直呼要遭,她立即紧急传讯,还有十二人在海岸边做策应,幸好自己未全凭吴皓安排,留了一手。
喀嚓的一声,她抬起的右手被甲一拳打断,剧痛让她忘了呼吸,她咬牙,十几颗雾弹在其四周轰的爆开,浓烈的黑雾淹没了方圆上百米,而后她的身影在黑雾中左右闪躲,在下一瞬间,海岸边接应她的法阵启动了,她消失在原地。
黑雾中,甲有些惊疑,这黑雾居然能阻挡他的神识,他金甲上映射出无穷金光,如水波一样的驱散黑雾。
“居然跑了?”
甲有些不爽,扔出十几个圆球,分散四周虚空,布下了困阵,“她不要你们跑了,那你们就得留下。”
他如猛虎扑击,撞向不远处。
剩下的十一人大感无语,关键时刻,宫主居然丢下他们遁了,有这样当主将的吗,叮叮当当的轰击,他们布下的法阵眼看就要被打破,阵中心,吴皓双眼通红,是又急又气,他已是超脱四重天的修为,且才不过九十余岁,还有大好年华,还有大好前程,他可不想死。
实际上,作为一部尚书,吴皓的能力、手段一点儿都不差,否则在英雄多如过江之鲫的大夏朝廷中也坐不上这个位子。他扫了一眼四周,剩下的十人都还在竭力转化神力,我是不是也遁了?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只是,这样行事的话,这破灭戈必定会被徐宏夺走,等他回到朝歌,天工部有的是手段抹除上面的印记收归己用。
为徐宏做嫁衣吗,那是资敌,不可能!
他当即下定了决心,此役一定要斩除徐宏,否则不说后续还有无机会,留下的后患将无穷大。
在他的心轮空间中,一个以法阵围绕的草人悬于其中央天宫前。
钉头七箭,这是上古神秘诅咒之术,在三十六变上都有其完整记载,其以弓箭扎于草人上,配合七箭书使用,可于异地取人性命,被害者没有反抗能力,神仙亦难逃。
他获得的是残篇,没有传说中的七箭书,但却经过上百次演练,被施术者无一生还。此术目标越是强大所要遭受的因果反噬也必将巨大,在朝歌他不敢施用此术,朝歌空中那犹如汪洋的国运容不得他造次,但现在有如此“良机”,有足足三张替死符保命,他豁出去了。
一个法坛出现,承载草人,徐宏的名字骤然出现在上面,并且草人的形状也在变化,在极快的时间内就变成了徐宏的模样。
吴皓的元神出现在法坛前方,他又犹豫了片刻,徐宏身具大气运,比自己多得多,他还是怕以卵击石。
他又自语,犹犹豫豫,岂是大丈夫所为。而后纳头就拜,并有上百张符箓飞起,燃烧在草人前。
“同僚们,加大对破灭戈的牵引力度,不要怕花龙钱!”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却有力。
其心轮空间中,不同于以往,草人会先摇晃,继而出现各个部位的损伤,真人会同草人同步受损,直至元神陨灭、七窍流血而亡。
他已经磕了足足九个头,那草人无恙无损。
吴皓又打起了退堂鼓,这说明事不可为啊。
“我不信我比那黄毛小儿差这么多!”他取自身精血为媒,用以献祭,纳头再拜。血光弥漫法坛,像是有人在哭泣,有鬼在低语,草人在血光中像是活了一般,场面邪异而瘆人,只是这是在他自身的体内空间,外人不可视之。
他又取一张桑枝弓、三只桃枝箭,先射左目,再射右目,三箭劈心一箭,射到草人身上。
接近海面的地方,徐宏正在全力催动赤霄甲和聚宝盆,以两件法器共同镇压破灭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