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公道,也没有什么强买强卖之类的算计,所以他还不算太过牴触。
毕竟族里也是要吃盐穿衣的,这些多数都得靠和汉人交易得来。
只不过以前他们是翻山越岭,跨越数十里到周围的县城去换,而现在,却是汉人商队把东西送上门。
一时间,还有些不適应。
总觉得哪有那么好的事,汉人肯定憋著一肚子坏水。
刘康上前一步,脸上带著和善的笑意,平静道:“不错。想必茎铁部落已经和首领您说过了相关的情况吧?”
按照刘璋的要求,他们这些商队可谓是走到哪、记录到哪、宣传到哪,后续的道路修建、瘴气化解等也一併跟上。
虽然速度確实慢了些,但却稳扎稳打,很少出什么乱子。
木禾握著石斧的手紧了紧,目光扫过刘康身后车上的盐袋。
那白花花的盐粒透过麻布缝隙隱约可见,部落里的盐缸早就见了底,上月去茎铁部落换盐,茎铁部给他的要价竟然少了不少。
虽然两家部落间关係尚可,但茎铁部也不可能於亏本的买卖,原因便在於刘璋的商队提供的食盐价格不高。
但木禾心中依旧有些警惕:“茎铁部落说你们给的盐多,还不要狠价,但天下哪有白得的好处?你们想要我们的什么?”
刘康早料到他会这么问,示意工匠扛来一把铁锄,又让医师李松递过一小袋草药。
“兽皮、草药、矿石等,你们能拿得出的、有价值的都可以。我们除了售卖食盐、粮食、衣物等外,治疗瘴气和风寒的草药、铁器等,都可以售卖。”刘康说道。
他们商队这一路而来,乾的就是亏本的买卖,其实根本不在乎能够换得什么。
虽然贸易方面还是能够保本的,但算上这一百多名士卒的成本,还有修路等费用,那就是血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