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梗著脖子道:“固尔所愿!到时你我皆派新练之兵,不占你的便宜。”
刘璋见到这一幕,不禁无语的摇了摇头。
果然。
治下一团和气都是骗人的。
但凡多些有本事的手下,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校场边的马腾、乐进等人看著场中的较量,震撼异常,各有感悟。
“这就是,西凉边军的实力吗?”马腾喃喃道,眼中满是嚮往和狂热。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右扶风马氏的他这一脉虽然没落,但破船好歹还有三千钉,家中也是有著兵书家学的。
即便是穷死、饿死,只要家中还有后人,他都不敢变卖这些宝贝,时时温习。
於兵法上,马腾也是有著一定的认识的。
方才虽然只是十人间的仓促演练,但是管中窥豹,两什的可怕之处已可见一斑。
无论是西凉兵那堪称恐怖的廝杀经验和默契配合,还是千锤百炼的战术应对和作战技巧,都令他大感震撼。
乐进同样攥紧了双拳,只觉得热血沸腾。
西凉军那捨命进攻、有死无生的作战方式,令他不禁神往。
如此锋刃,无论是何挡在前方,都拦之不住。
疯狂的进攻、先发制人,方是最好的取胜之道。
于禁和徐晃则是看到了高顺麾下士卒在绝对的战力劣势,以弱战强依旧打的如此精彩,深感军纪之重要、韧性之强大。
于禁感慨於高顺麾下士卒的令行禁止以及稳守反击之能,若不是敌我实力確实差的太多,靠著如此默契的配合,未必不能后发制人、一击制胜。
徐晃则惊讶於这群新兵的严谨有序,哪怕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也依旧能稳住自己的节奏,通过刀、盾、枪的种种组合,牢牢控制著局面,始终不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