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对,往往不可避免的会干一件事,那就是招收能人。
刘璋自然也不例外。毕竟这是现实需求。
那些谋士也便罢了。
但凡刘璋有些印象的,出身都不简单,便是县令之职都未必被他们看在眼里。
以刘璋现在的身份,即便背靠刘焉,都打动不了他们分毫。
可武將却有不少出身草莽。
虽然有些诸如关羽、赵云这般因为种种原因神出鬼没,而搜寻不到的。
有些像是张飞等本就是豪强出身,能自称“颇有家资”,而且一出手就是几百乡勇,不甚愿拋家舍业千里任职的。
但还是有一些出身不高,愿意担任曹掾之职的。
即便益州於他们而言较为偏远,但刘璋背后却也有著刘焉这位九卿站台,可称得上是未来可期。
他们自然愿意搏一搏前程。
毕竟乱世未临,似是他们这般出身不高的草莽,哪怕身怀绝技,也是难以出头,终究需要有识之士赏识。
於是,刘璋麾下便多了马腾、乐进、于禁、徐晃四將。
其中,于禁几乎是纯白丁出身,否则也不会从黄巾起义一直混到曹老板领兗州牧,才勉强混了个都伯之职。
乐进、徐晃倒勉强在地方宗族有点名气,但连小豪强都算不上。
稍微有点背景的也就马腾了。
可马腾虽说是伏波將军之后马援,但和刘备这位中山靖王之后的情况差不多,没能沾上太多的光。
其父马平也就是个兰干县尉,而且后面还丟了官,流落陇西,家贫无妻,只能娶羌女为妻。
在刘璋找到马腾时,马腾已经是远近闻名的“樵夫”了。
靠著从彰山砍伐木材背到城里去卖来养活自己,这起点,比刘皇叔还悽惨。
招揽到这些人后,刘璋觉得自己简直强得可怕。
马腾一家及五子良將的含金量,懂的都懂。
能从曹老板麾下杀出重围的外姓將领,定然不简单。
能把曹老板杀的割须弃袍的,更是狠角色。
再加上歷史上自己麾下原本的阵容,刘璋一时间膨胀的觉得自己甚至可以和曹老板拼一拼。
受限於官职限制,这四將表面只能暂时担任诸曹曹掾之职,实际上干著的却是屯长的活。
说他们对於县尉之职没有想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四人隨便抽出一个也够麴义喝一壶的了。
更別提还有个高顺在一旁镇著。
作为揍过曹刘,能让吕布知忠不用,甚至感到忌惮的人物,高顺也不简单。
一枝独秀自然难免居功自傲,甚至有功高盖主之念。
但若是身边猛虎环伺,稍有不慎便会被挤下去,自是不会有所他念。
“这是高顺,字孝父,与你同为本县县尉。”
刘璋將身侧的高顺介绍道。
“高顺,见过麴县尉。”高顺淡淡道。
麴义看著高顺,目光微眯,常年边境廝杀的铁血气势瞬间显露。
高顺却是依旧神色漠然。
从某种程度上,高顺和麴义像是一种人。
同样的沉默寡言,同样的孤傲於世。
不过不同於麴义的睥睨一切,高顺展现的更多是不卑不亢的漠视,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做好自己的事。 刘璋也没有被麴义的气势影响分毫,见二人有些將遇良材的意思,淡淡一笑。
就这样,捲起来!
不竞爭哪来的动力。某黑心老板已经掌握了些许用人之道。
“孝父是并州军出身,伯勇是凉州军出身,你们平日刚好可以切磋切磋。”
“校场里的这些士卒便是孝父练出来的,伯勇不妨指点指点。”
麴义看著几个步卒方阵,沉声道:“列阵尚可,只是不知实战如何。”
高顺闻言,目光扫过麴义挑衅的眼神,隨即转向校场一侧的卒伍,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既如此,便请麴县尉指点一二。”
“一什出列。”
话音方落,校场边十名身著皂色號服的士卒迅速走出列队,个个站姿如松,双手按在腰间环首刀上,虽面带青涩,眼底却透著股不服输的劲。
这什士卒並非军中最强者,却也是经受过近半年训练的老兵了。
半年来每日寅时便起,扎马步、练劈砍、排阵型,从未有过半日懈怠。
麴义扫了那十名新兵一眼,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右手一抬。
自己带来的十名亲卫同样列队。
这些人皆是他在武威郡带了三年的老兵,袖口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