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酒坛堆门,艳色藏局
不多。”

    安若歌接得很快:“也就是让半个落星崖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花如意点点头。

    “那确实不多。”

    街边之外,商行小厮仍在络绎不绝地搬运珍宝酒坛,动作恭敬稳妥。

    他们放下礼盒清单,便默默退到街边等候,不催促、不打扰,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就是商人精明的地方。

    昨日酒香已经把鱼引来了。

    今日他们不急着咬钩。

    先看看饵料成色再说。

    大乾驻地喧嚣正盛,落星崖另一端的戏楼,却是一派静谧幽深。

    楼内雕梁画栋,珠帘低垂,暗香浮动,隔绝了外界所有喧闹。

    二楼临窗雅间,一名女子静坐窗前,洗尽铅华,换回一身素雅白裙。

    长发如瀑,尽数披散肩头,仅用一根纤细红绳松松束住发顶,慵懒又风情。

    素面无尘,未施半点胭脂,却生得一副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藏星,五官精致绝伦,挑不出半分瑕疵。

    最动人的是她身段。

    一袭素雅长裙根本藏不住得天独厚的绝佳身姿,肩若削成,腰如束素,脖颈纤长优美,脊背线条流畅婉转。

    裙摆贴合身姿,将玲珑凹凸、丰盈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极致的魅惑,清雅的衣着与火辣身段形成极致反差,纯欲交织,风情入骨,摄人心魄。

    桌上摆着一只空酒盏。

    不是她的。

    是昨夜从大乾宴席上顺出来的同款。

    没办法,贼不走空。

    这是大忌!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盏沿,眸光沉沉,思绪翻涌,昨夜宴席之上的那一幕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

    那非常漂亮的一刺。

    漂亮到女戏者后来想起,都忍不住在心里承认。

    若换成她,万万是躲不开的。

    可苏长安做到了,做得云淡风轻,不露锋芒。

    “苏长安……”

    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之前她想偷回圣女令牌。

    只想着靠近,伺机,动手。

    现在不行了。

    昨夜之后,她很确定一件事。

    苏长安看似随和,实则警觉极深。

    他不是那种只靠修为和法宝的人。

    他有一种很可怕的底韵。

    想从这样的人身上拿回令牌,靠偷估计很难了。

    得换一种方式。

    她眼底掠过一抹深思,眸光幽深婉转。

    要慢慢靠近他,频繁出现在他眼前,温和相处,步步为营,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习惯自己的声音,习惯自己的陪伴。

    等到他彻底放下戒备、心生信任之时,再伺机取回令牌。

    这条路很难,步步凶险,步步煎熬。

    但她本就是戏者,最擅长的从不是硬碰硬的厮杀,而是入戏一生,假戏真做,以情入局,以心谋局。

    门外传来轻叩声,侍从低声询问:“姑娘,楼主传话,问您今日是否登台?”

    女子眸光微凝,盯着桌上酒盏片刻:“今日不登。”

    侍从微微错愕:“那姑娘意欲何往?”

    晨光穿窗而入,细碎金辉落在她白皙肩头,晕开一抹温柔又魅惑的暖意。

    她笑了笑:“去看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