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心服未改,再次约战
    还不服?”苏长安的声音平淡无波,没

    “你已无半分战力,连站都站不稳,所谓的正面硬拼,不过是自欺欺人。”

    白迟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痛,拼尽全身力气挣扎,

    “我就是不服!我是大曜皇子,绝不会输给你这种无名之辈!”

    苏长安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耐,抬手一拳精准砸在白迟早已淤青肿胀的肩头,力道较先前稍稍加重。

    “嘭”的一声闷响,震得白迟身形蜷缩,骨头传来细微脆响,冷汗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可他眼底的倔强依旧未灭,死死瞪着苏长安。

    苏长安没有停手,连着又砸了三拳,每一拳都稳稳落在肩头,分寸拿捏极好,未伤及要害,却将极致的压制与深入骨髓的疼痛,一点点刻进白迟体内,瓦解着他心底的傲气。

    直到白迟挣扎的力道渐弱,嘴角血沫不断涌出,嘶吼变成微弱呻吟,身体软塌塌伏在斗台上。

    “我赢你,凭的是自身实力,而非伎俩。你若始终执迷不悟,不肯正视差距,只会更狼狈。”

    白迟失去支撑,重重摔回斗台,气息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浑身被鲜血浸透,衣衫破碎不堪,肩头肿得老高、青紫交错,触目惊心。

    可他眼底的不服输,仍像一簇微弱火苗在绝境中跳动,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只咳出一口暗红血沫,连完整句子都吐不出。

    这份深入骨髓的倔强,让台下喧闹的众人渐渐安静,无不为之动容——纵使被打得体无完肤,这大曜皇子,也始终不肯放下身为皇子的高傲。

    此时的白迟,体内战气已彻底耗尽,眼底的疯狂战意全然熄灭,只剩深入骨髓的不甘与屈辱。

    自幼锦衣玉食、修为高深的他,从未经历过这般狼狈的生死决斗,每一招都在死亡边缘徘徊,每一次反转都让他心惊肉跳。

    可苏长安那诡异的偏折灵力,像滑不溜手的泥鳅,无论他如何发力,都无法实打实击中对方,每一次攻击都被精妙化解,那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比伤势更让他抓狂。

    他至今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输,更无法接受,堂堂大曜皇子,竟输给一个玄罡高阶修士,还被殴打成这般模样,传出去颜面尽失,日后再无立足之地。

    台下随即爆发出比先前更剧烈的欢

    “我的天!刚才那是什么招式?硬抗杀招还能反噬回去,太绝了!”

    “根本想不到啊!苏公子的应变能力,简直神了!”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以为他要被战气之刃刺穿了,太惊险了,心脏都快停跳了!”

    就在这时,斗台上的白迟,凭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咬着牙用额头抵着冰冷的斗台根茎

    “你……你别得意!我白迟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绝不会服你!”

    话音未落,他目光扫过身旁,挣扎着抓起一块锋利石片,朝着苏长安的小腿狠狠划去。

    哪怕此举徒劳无功,也要拼个鱼死网破,死活不肯低头认输。

    不等石片碰到衣角,苏长安身形微动,脚下残影一闪,脚尖轻轻一点,精准踢在白迟握片的手腕上。

    “当啷”一声脆响,石片应声落地,滚出老远。

    苏长安眼底没有丝毫怒意,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若是不彻底打醒这钻牛角尖的家伙,反倒徒增麻烦。

    巨

    “我没输……我没用大曜祖传功法,这不是大曜之耻,只是我白迟之耻!”

    话音未落,他便凝聚体内最后一丝气力,抬手就要朝自己头颅拍去。

    他宁愿一死,也不愿这般狼狈认输,只求保住大曜皇子最后的体面。

    苏长安眼疾手快,身形一闪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看着白迟眼底的绝望与倔强。

    苏长安对这圈里的肥羊皇子很生气,这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性子,也太养不熟了。

    看样子得让神族苍渊天宫少主那只肥羊,把他的故事讲给这皇子听听。

    “胜负乃兵家常事,仅凭一场肉身对抗,算不得真的输。你祖传的功法尚未施展,就这般求死,未免太过懦弱,也辜负了你身上的战骨,更辜负了大曜王朝的鼎盛霸气。”

    “少假惺惺!我白迟一生高傲,从未如此狼狈,不需要你的同情!”

    白迟咬牙嘶吼,依旧满脸戾气。

    “我不是同情你,是觉得可惜。”

    苏长安缓缓松开他的手腕,

    “你有不错的根基,也有悍不畏死的血性,只是太过急躁,太过执着于胜负,反倒失了分寸。今日这场纯肉身对抗,你连祖传功法都没动用,凭什么说自己输得彻底?”

    这话恰好戳中白迟心底,他愣了愣,眼底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战意,深入骨髓的不甘,也慢慢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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