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香药藏诡,旧院藏踪
无损地带走。”

    韩照渠:“也就是说,目标是活的卢多金?”

    “不然呢?”安若歌把银针收进袖口,

    “真要灭口,汤里直接放剧毒,哪用这么麻烦?。”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卢家的人瞬间放下心来。

    安若歌的话意味着,卢多金大概率还活着,还有营救的机会。

    苏长安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妆台那处空位:“御兽牌没了,汤里有软筋散,院里还点过镇兽香。这三条线一凑,昨夜那人要的东西,就很明显了。”

    “苏大人,你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冲着堂姐和朱麟夔来的?既要人,也要兽?”

    “总算反应过来了。”

    “血契能控制着朱麟夔,契主活着,后续才能更换血契、彻底掌控朱麟夔。人、兽、牌,少一样都不行,这事已经摆得明明白白了。”

    “没错,朱麟夔固然值钱,但没有契主更换血契,不能利用,它就只是一头凶兽,值不了多少价。

    所以卢多金大概率还活着,这也是咱们现在唯一的底气,也是营救的关键。”

    小杏眼圈一下就红了,双手紧紧捂住

    卢成岳被这句话托住了一口气,原本越来越佝偻的背

    “活着就好,活着就还有救!苏大人,不管花多大代价,都请你救救多金!”

    “先别慌,咱们先找线索。最近两天,谁上门最勤?尤其是打听朱麟夔和卢小姐情况的人。”

    卢成岳和青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回先

    “是玄风阁的管事,叫顾四衡。连着来了两回,嘴上说想看看朱麟夔稀罕物,可问的话都奇奇怪怪的,根本不像是来谈生意的。”

    “怎么个怪法?仔细说说。”苏长安追问,指尖轻轻敲击着妆台。

    “他根本不怎么问其他生意上的事。”

    “全程都绕着小姐和朱麟夔的血契打听——问小姐年纪多大、血契结了多久、稳不稳,还问御兽牌是不是常开,朱麟夔夜里是不是常放出来守院。

    甚至问小姐平时有没有睡不安稳、要不要常喝安神汤,连小姐的作息都问得清清楚楚。”

    卢成岳

    “我当时只当他是想和卢家结盟做生意,加上最近尸潮来了,人心惶惶,就没往深了想,还以为他只是谨慎。

    现在想来,他这哪里是谈生意,分明是在摸清咱们的底细,为昨夜的动手做准备啊!”

    “可不是嘛。”安若歌靠在窗边,随

    他问的每一句,都是摸清楚契主好不好下手,御兽牌在谁手里、放在哪,朱麟夔晚上在院里还是在牌里,甚至连安神汤都摸透了,步步都算好了。”

    “那就先拿顾四衡!把他抓来审一审,什么都清楚了!”

    “人要拿,但不能急。顾四衡只是个明面上的小喽啰,成不了大事。昨夜朱麟夔那么大的体型,怎么运走的、卢多金现在关在哪,才是关键。

    而且他大概率已经察觉不对劲,你贸贸然去抓他,万一打草惊蛇,人兽就都难找了,到时候再想营救,就难了。”

    “走,再去后院看看,还有遗漏的线索。”

    众人连忙跟上,再次回到后院。晨光已经升高,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断栏旁的碎木、陷下去的地砖,还有后门那条通向北街后巷的窄路,都被照得清清楚楚,连地上的细小兽毛、浅浅的蹄印痕迹,都看得明明白白。

    苏长安站到小门边,先低头看了看门槛上的痕

    “朱麟夔那么大的体型,怎么从北街后巷走过去,还不惹眼?按理说,这么大的兽,走在街上,早就被人发现了。”

    韩照渠一愣,一时没接上话——他只顾着查兽祸的真假,倒真没往这方面想,此刻被苏长安一问,才意识到这是个关键问题。

    阿努抱着胳膊站在门边,雪鬃族的白发在日头下发亮,额角的细密短绒被风吹得微微起伏,神色憨厚。

    “送药的兽车、送货的大兽车,还有收夜市摊子的厚帘板车,这些车都够大,能装下朱麟夔,而且平时在后巷来来往往,不惹眼。”

    “昨夜你见过这类车没有?”苏长安追问,目光落在阿努身上,不肯放过半点线索。

    “见过!见过一辆厚帘大兽车!”

    “从后巷压过去的,车轮陷得很深,一看就装了重物。我当时还多看了一眼,觉得车帘太厚了,哪怕是夜里,也没必要裹得这么严实,有点奇怪,但没多想。”

    “往哪边走了?”

    苏长安的语气急切,这很可能是找到朱麟夔和卢多金的关键线索。

    “没出坊。”

    “从这边拐过去,朝老院区那头走了,速度不快,走得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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