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痕迹?”
“昨夜我听得清清楚楚,那兽吼老响了,震得窗户都在晃!”
“听说卢家小姐被拖去后巷了,这么久都没消息,怕是没救了……”
苏长安对这些杂音充耳不闻,径直蹲下身,手指直接按在断栏的木刺上,指尖蹭了点新鲜的木屑。
视线顺着断口,缓缓扫过地砖上的重痕、老槐树的断枝,最后落在虚掩的后门上,半天没吭声,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思索什么。
韩照
“看出什么了?”
“你们守崖司巡坊这么多年,发狂的战兽见得还少?朱麟夔那体型,真要是失控暴怒,先撞碎的就不是这一截栏杆,怕是整个兽院的高墙都得被它拆了。”
“真要是发狂乱冲,院墙全都得倒、槐树得拦腰断、青砖得翻起一片,后门这条路也得被它踩得乱七八糟。
它要是拖着个活人往外冲,卢家后院加外头半条巷子,早被拆成废墟了,哪能就这点破动静?”
韩照渠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瞪
“昨夜谁先验的后院?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左边
“回韩司主,是我和阮砺一起查验的。”
苏长安这才注意到,少年身边还站着一个始终没开过口的身影。
那少年看着十八岁左右,身形修长而结实,蜜铜色的皮肤,颈侧贴着两片细青鳞,顺着脖颈一直
琥珀色的眼瞳沉稳得不像个少年,腰间挂着一把窄背短刀和一柄量痕铜尺,站在那儿肩背绷得笔直,哪怕被韩照渠迁怒,神色也依旧未变。
见苏长安看来,少
“阮砺,螭血裔。这些重痕我看了两遍,并非发狂所致。
真要是战兽发狂乱冲,痕迹该是前深后浅、左重右乱,毫无章法,但这儿的痕迹,深浅均匀,转向也沉稳,像是那大家伙慢悠悠往后门走的,绝非失控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