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崖门高台,白迟饮酒
了?”

    那人闭口不言,身后的死士也全都噤声,大气不敢出,全场死寂得只剩风声与白迟的呼吸声。

    白迟被这死寂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眉峰死死蹙起,凤眸中满是烦躁,正要开口骂人,目光却骤然定格在盘山道尽头,眼底的烦躁瞬间被一丝兴致取代,瞳孔微微收缩。

    这一早上,他见过太多人:有仓皇逃归的修士

    有逐利而来的投

    还有怀抱宝物、步步提防的人,一路戒备,生怕遭人暗算。落星崖前门本就龙蛇混杂,乱作一团。

    可这一行人,截然不同。

    他们骑着御兽而来,气度沉稳,全无逃窜的狼狈,眼神清亮笃定;队伍排布规整,行进不急不缓,队形稳如磐石,周身裹着血战过后的内敛杀伐气。

    那是打完硬仗,全身而退的底气,从容又慑人。

    最扎眼的,是队伍最前面那匹瘦得可怕的巨马:骨架粗壮得离谱,却无半分血肉,瘦得嶙峋骇人,宽厚的脊背稳稳驮着十几人,气势逼人。

    巨马身上,立着一道挺拔身影,一袭玄色劲装纤尘不染,衣摆绣着暗纹,被山风拂动时身姿从容。

    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冷硬,眉眼深邃,气机内敛、不露锋芒,分明是从刀光血影里闯出来的人,此刻却透着一身从容余裕,这份沉稳,一看就不是善茬。

    其余数十人,或是两两共乘,或是单人骑乘异兽,步调一致、整齐划一,皆身着利落劲装,身上带着

    半空之中,一位女子身姿清冷,身着月白暗纹长裙,裙摆随风轻扬,墨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端坐于赤羽灵禽之上,灵禽羽翼舒展、流光溢彩,悬在队伍上方,格外惹眼。

    白迟起初只是随意一瞥,可多看一眼,眉头便皱得更紧,凤眸中闪过一丝不爽与嫉妒。

    他说不清这份烦躁从何而来,只觉得对方那份无拘无束的从容、一身杀伐却能肆意施展的自在,偏偏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死死盯着那道黑衣

    这人,真讨人厌!

    他突然心痒难耐,好想一拳把这人轰碎,把这份云淡风轻踩在脚下,好好消解一下胸中的憋闷,也让这落星崖的人,知道他战神皇子的厉害。

    白迟举起酒坛,仰头饮尽剩余烈酒,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滴在劲装前襟,火辣地灼烧着脖颈。

    他抬手一抹唇角,动作狂妄又利落,指腹蹭过唇角的酒渍,凤眸死死盯着山道上渐行渐近的身影,眼底燃起了几分兴致。

    更有几分压抑已久的战意,薄唇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

    总算能找点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