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半空,没接,也没退。他的眼神第一次明显露出犹豫——不是怕,是在算:接了,就等于把账拉到自己身上;不接,就等于把苏长安推向周阙。
谢不争忍不住插一句,硬把人架上台:“刑鼓使,面子我给你。账你得算清。你接不接,给句痛快的。”
花如意也补刀,声音虚却稳:“你不是说讲规矩?规矩就是——你报了名,就得担事。”
墨璃没说话,只把剑尖微微抬起,逼得更明:你要是翻脸,我们就当场翻。
杜沉舟终于伸出手。
指尖刚触到那截金丝,腰间旧铃忽然自己响了一声。
“叮。”
这声铃比任何一次都冷,像有人在更远处笑了一下。
杜沉舟脸色一沉,手却没缩回去。他把金丝收进掌心,抬眼看苏长安,声音像把话钉死:“我接。”
“但代价是——你跟我走。”
杜沉舟看向塔城更深的黑暗,吐出三个字,像把下一局直接摆桌上:
“见周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