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莱拉辩解:“我没有袭击她们,是她们栽赃的。”
卡莉反问:“证据呢?门外的卫队成员,可是目睹你突然释放魔法的。
“分明是你们利用魔法卷轴制造的爆炸!”
南安啧了一声。
平时嘴还挺欠的,仿佛斗嘴谁都要被气个半死的模样,到了正式场合怎么就笨起来了。
“既然是竹月魔女会抓人,该你们提供袭击证据。”
“凭什么?”卡莉反问。
“特使阁下,我怀疑你昨晚潜入了蔻莱拉的房间,意图行龌龊之事。”
“啊?”白发苍苍的元老特使一怔,愣神之下,伸出手指指向自己,“我,我吗?”
“对啊,按卡莉副会长的说法,拿不出证据自证就是有罪,那元老院特使,我代表厄鹿,只能以你袭击厄鹿协助者的名义关押你了。”
说着,南安的手已经搭上了这位倒楣特使的肩膀。
卡莉目定口呆。
简直胆大包天!
“卡莉副会长,你真的坚持说法吗?如果坚持,我们可以互换,我承认你抓捕蔻莱拉的理由成立,你们也要承认我的说法成立,这样很公平的。”
“不,不对吧?”元老院特使气笑了,“我与此事无关啊。”
“有关,按照竹月魔女会的做法,没人可以是无辜的,只要她们想控诉,我们都要被刑讯逼供,你默许她们拥有如此庞大,且不受制约的特权,就要承担映射的后果。”
“冒犯特使,你在亵读元老院权威。”卡莉怒不可遏,“说特权不受制约,厄鹿的一贯做派不正是如此吗?”
“厄鹿的特权针对神魔与活蚀,是以牺牲作为代价进行交换。只要你能找到厄鹿屈打成招的证据,元老院听证会上见。”
元老院特使几人对视几眼,眼看被南安压住的同伴,顿时哭笑不得。
本不想卷入其中,但南安的疯批性格显然是不把事情闹大不罢休。
“卡莉,蔻莱拉袭击的证据,有吗?”
卡莉冷冷地注视着南安,没有去看几位特使:“留影卷轴被摧毁了。”
“那就是没有,对吗?”特使揉搓着太阳穴,声音里透出疲惫,“竹月魔女指控蔻莱拉勾结活蚀与神魔,南安提供的说法是“厄鹿授权”,她的身份实际为厄鹿的援助者。”
特使顿了顿,关切道:“竹月魔女是否能提供直接证据,驳斥南安的说法?证人、证据,有吗?”
竹月魔女们集体沉默。
“看来没有。”特使又问,“本次克伦之行,元老院许可你们随行厄鹿与猫眼,监督学习,但并没有给予你们完整的执法权,抓捕可以理解为事态紧急的配合,但刑罚上————
你们逾矩了。”
卡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清楚,南安忽然变得温和讲理,是想借着竹月魔女会的迫害,为蔻莱拉扬名。
“真的该死!”
她在内心怒骂,却又无可奈何。
南安找来一块干净的桌布给蔻莱拉披上,又走回布琳身旁。
“我对黑雾历后的律法不太了解,对无辜者滥用刑罚,是否有相应的处罚?”
元老院特使解释:“我们只能持保留意见,并等到返回双冕后,再行流程。”
卡莉闻言得意地嘴角上扬,轻篾地冷哼出声。
计划确实失败了,但又能如何呢?
难道南安还意识不到,元老院特使们最多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不可能做出当众处罚的决定?
南安读懂了卡莉眼神中的挑衅,他更是早猜到会是个圆滑的不粘锅结果。
不重要。
蔻莱拉的公道他取回来了,流程也走了,理也占了。
接下来,该是他的“公道”了。
穗月别的没有,蛮牛般的力气却十分值得信赖。
布琳始终在挣扎,想要抬起头,吭哧吭哧地无声较量中,却始终被穗月稳稳压制,时不时额头与桌面亲密接触,发出“碰碰”声,堪比叩首大礼。
“还不放开我,你这邪祟!”
看出流程完结,在留影卷轴的“注视”下,布琳忽地硬气起来了,表演欲望正在高涨。
卡莉走上前:“还不放手,你也想滥用私刑?”
南安轻打响指,澎湃的元素之力令长桌边缘蔓延出粗硕的藤蔓,将布琳捆绑成粽子,只露出个脑袋。
“你还想干什么!”卡莉再难保持冷静,指着南安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
元老院特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