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总是这样,说什么赚的都是卖命钱,唯一的爱好就是睡觉。”
“所以他这种人最无聊了。”
那双毛茸茸的大手直接按在了南安脸上。
“还不起来?!,我们走。”
两个人推门而出,脚步声渐行渐远。
“呱————你们又欺负南安吗?”
潮水般的黑暗缓缓褪去,海水浸透周身的刺骨消失无踪。
睁开双眼的刹那,简陋到透风的乡村草屋外,烈阳高照,溢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空气中的微尘也粒粒分明。
一张熟悉的大脸盘子近在咫尺。
红鼠冒险团辅助大爹蒂希正在朝着南安睡觉的草垫,喷吐寒气————
“呜哇,干嘛!”
南安一瞬跳了起来,下意识的反应后,是久久的愣神。
太真实了。
就象是,又回到了过去。
即便知道是摇椅干的好事,南安仍旧忍不住伸出双手,按在了蒂希的大脸盘子上,轻轻挤压。
阿斯莉潘最喜欢这么干了,因此南安吐槽过她也有十分幼稚的一面。
“嚯,原来小南安是这么成熟的大人啊,不过是个小不点却要指点团长吗?”
“既然如此,你以后可千万不要让我看到,做出类似的不成熟举动哦。
开玩笑,南安超想试试手感的!
但是阿斯莉潘都这么说了,他绝不可能让自己被笑话。
于是直到死,他也没爽爽地捏捏蒂希的大脸一蛙人的手感是和史莱姆不同啊。
原以为会有些麻麻赖赖的,但或许是蒂希体质变异的缘故,更多的还是黏性和黏液。
蛙人一族总会释放出黏液保持自身的皮肤湿润,紧急时刻,只需要蛙人协助提纯过滤,它还能当做补魔小饮料喝。
南安是真不希望知道这种邪门小知识啊————
“嗖!!”
不好!
南安意识到不对,但来不及了。
草屋的木门被一股怪力直接创飞,狠狠凿进了墙里,半截身子碎了一地。
阿斯莉潘以肘抵着门框,优雅地单手托着腮,露出不解的神色。
“真让人感到意外,我们伟大的纯洁者,居然对蛙人更感兴趣吗?”
蒂希默默退后:“呱,可能有些误会,呱,南安没睡醒呢,呱。”
阿斯莉潘挠了挠脸颊的茸毛:“纯洁者,你要接受蒂希这个偷情似的借口吗?”
南安摩挲着下巴:“没有第一时间吐槽我也是个幼稚鬼,那就是在蒂希刚入组的时间点,大家刚刚混熟,阿斯莉潘还没下手————”
穿越后的两年半左右吗,有点意思。
摇椅选的时间莫名地合他的胃口。
往前两年,南安和阿斯莉潘作为红鼠的内核,一直在迎来送往。
往前一年,阿斯莉潘才把人厌狗嫌的书呆子叼回来。
至此,红鼠冒险团有了稳定的基础架构。
直到蒂希这个辅助大爹也被阿斯莉潘狗眼识人叼回来,队伍只有疯批脆皮输出大爹的现状,才被改变。
换个冒险团只会觉得他们疯了。
“你是说,一个团队全是输出,没有辅助,没有游击性的信使斥候的角色,但是他们就是能恶战大半年不减员?”
南安只能回答他们。
攻杀,是对的。
如果输出够高,杀得够快,就没有辅助压力。
“醒醒!”
“团长,南安怎么看上去傻乎乎的————你把它勒傻了?”
“不会,他很抗揍的。”
“可他真的在傻笑啊。”
”
“”
眼看南安把手举起来,抓住了自己的头,一顿揉搓,阿斯莉潘有些慌了。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这是她们认识的南安?
“让书呆子过来看看,小南安是有些不太对劲了。”
阿斯莉潘不敢把还在怒搓狼头的南安推开,唯恐造成二次伤害。
听到“书呆子”,南安有些紧张。
能做到吗?
惑鸦、古恩,乃至现存诺拉学者遍览古籍也寻觅不到的人,难道摇椅真的能还原出来?
梦境开始颤斗。
以他为中心,四周的景象出现了支离破碎的裂纹。
那些裂纹像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爬过草屋的墙壁,爬过阳光照耀的地面,爬过阿斯莉潘和蒂希的身影————
密密麻麻的雪花噪点从裂纹中涌出,像老旧的留影卷轴播放到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