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定的湿润感与黏性。
“穗月,你的皮摸起来质感不错。”
“我是鹿!”
伴随着穗月惯例地自证,南安手中的牛皮化作一道白光,消失无踪。
穗月东张西望:“水牛来了,在哪?”
南安嘴巴微张:“不对————它的皮,被我吸进去了。
穗月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框。
她冲上前,一把抓住南安的右手,翻来复去地看,用手心用力揉搓他的手掌,象是在检查某种异形生物。
“你真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都能吃进去啊!”
牛皮精准掉落在小木屋前,好奇的蝇雾群闻着味飞了上去,还没等吸两口略显湿润的血腥味,整张牛皮便轻盈地浮空而起。
魔方的套娃式净化激活,一气呵成。
“剥皮水牛,死了?”
以掉落物的角度来解释,一切都说得通了。
哀泣迷雾的袭击来势汹汹,移动教堂没有意识,只是机械地运动,因此不受影响。
具备基础思维能力的电视机神魔,剥皮水牛,成为了直接袭击对象。
神魔之间互相吞噬,剩下的残蜕就是如今被魔方欢天喜地吸收的牛皮。
“分明都遁入虚空,象是传送走了,这样都躲不开哀泣迷雾的追杀吗?”穗月不寒而栗。
要是没有莉涅姆的庇护,他们怕是也难逃一劫。
“快!”南安忽然激动,“既然哀泣迷雾爆杀全场,一定还有其他边角料。”
神魔之间把狗脑子打出来才好,他和穗月只会笑嘻了。
推开一处处教堂的大门,苦苦的搜寻有了回报。
破破烂烂的大头电视机,屏幕已经碎裂,玻璃片散落一地。
它的下半身不翼而飞,只剩下半截残躯,像被什么东西从腰部生生咬断。
大头电视机嵌入了一幅巨大的壁画。
壁画占据了整面墙壁,原本的内容是不知名的主神宴请各路神明,众神围坐在长桌旁,举杯畅饮,气氛祥和。
此刻,电视机的大头正好凿在主神的脑袋上,取而代之。
它展开双臂,以一种恩泽万物的姿态俯视着下方。
那模样,仿佛它才是这幅壁画的主角,正在赐福众神。
尽管主题神圣肃穆,但此情此景,南安还是忍不住亵读地笑出声了。
艰难地把电视机从壁画中撬出来,双手亲密接触不到数秒,曾经狠狠为难过两人的对手就这么进入了南安腹中。
虽然不是亲手解决,但无损捡尸谁不爱呢?
或许是哀泣迷雾吞噬了两个神魔最危险的内核力量,大头电视机才落地,魔方居然能进行双线程操作,同时净化两个单位。
南安十分好奇,被哀泣迷雾吸干的情况下,魔方还能给他产出些什么。
穗月食指轻戳下巴,回忆着:“这样一来,就剩下一个神魇了。”
神秘的,会飞的椅子。
南安始终没搞明白这位神魔的特性是什么,仿佛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吓人一跳,威胁也仅限于物理攻击。
相较于水牛这类掌握着一定沟通和规则力量的神魔,属于纯良中的纯良。
又是一番搜索,在教堂杂乱的椅子里敲敲打打,南安始终没能摸到能被魔方青睐的食物。
实在疲惫的穗月狠狠伸了个懒腰:“真是个坏椅子,死也不让人————哇啊!老东西!”
穗月急忙抱住南安的脑袋,让他视线朝上。
教堂的穹顶,一把椅子,漂浮不动。
被穗月手一指,椅子顿时左右摇晃,似乎在感慨,两人终于会抬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