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自救
扎着站起身,嘴里念念有词。

    “我们不是猪。”

    双手插兜的气斩在科尔第40次摔倒时,再没了嬉皮笑脸。

    他忽然有所明悟,咽了口唾沫,环视着台下的活蚀—抿着唇,攥着拳头,眼框泛红南安看着血流满地的科尔,欣慰地揪住了他的衣领。

    注视着他被血染红的双眸,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问。

    “你知道打不过我的,还要坚持?”

    “我要是——放弃了——大人,会认为,我们都是懦夫——我们当时,只是没得选。”

    “不放弃会被打死哦。”

    “有些事——总要有人做吧——我不想再以活蚀之名,被当成怪物,被视作野狗不如的东西——如果和黑雾对抗就能有所改变——我愿意去做!”

    气斩打算接过戏,缓解科尔的痛苦,台下波澜已成。

    “我也想试试执政官阁下的实力。”

    一个年轻的活蚀跳进了警戒圈。

    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手臂上有着淡淡的神魇纹路,表情紧张,却努力挺直了脊背。

    “我也是。”

    又一个。

    “既然执政官想要挑战我们,那就要全力以赴。”

    接二连三有人跳进了警戒圈。

    在南安的示意下,奥卡奥卡没有阻拦。

    对了,这才对嘛。

    一群血气方刚的孩子,经历了近10年的压抑与恐怖,内心怎能没有恨?

    全部隐匿在内心深处淤积着,只会蕴酿为易燃易爆的沼气。

    “好,来!”

    南安来者不拒。

    指望一群平均年龄13到16岁的孩子,莽死让艾尔玛赫恩都头疼的南安显然不现实。

    当穗月悠悠醒转之际,警戒圈内外,呻吟声连绵不绝。

    她一脸状况外地接受哥布尔士兵的施礼。

    “这,发生了什么?”

    “南安大人,把挑战他的活蚀都暴打了一顿?”

    “啊?”

    穗月震惊地靠近场地,发现活蚀们脑袋还在肩膀上好好呆着,顿时长舒一口气。

    瞥见南安和鲁斯卡神父有说有笑,她好奇着贴了上去。

    “你这是干什么?暴打小朋友吗?”

    南安憋笑道:“怎么,觉得我在欺负人?”

    “那倒没有,你做事肯定有理由的。”

    穗月内心自带南安美化d,已经能做到合理化南安一切行为的程度。

    如果她无法理解,必然不是南安做错了,一定是她太笨,还无法理解深意。

    留下奥卡奥卡继续监督活蚀劳作,南安招呼着所有人上马车,这其中就包括被打成猪头的科尔一大部分是他自己摔的。

    马车内,科尔猛灌了几口南安递过去的烈酒,随即疼得龇牙咧嘴,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烈酒渗进嘴唇上的伤口,那种刺痛让他差点跳起来。

    没等南安开口,他挣扎着起身,双膝一弯——

    径直朝南安跪了下去。

    “执政官大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斗。

    “执政官大人——感谢你能不歧视活蚀,给我们一个机会。”

    “我替那些孩子给你磕头了。”

    鲁斯卡象是预料到会发生这一幕,提前把手垫了下去,搀扶起这位笨拙却也聪明的中年人。

    南安直言不讳:“我知道你也有私心——你的家里人并没有受到牵连。”

    科尔咽了口唾沫,紧张而心虚地抬头。

    “你能体会我的意思,以后多和鲁斯卡神父交流吧,如何引导着镰水小镇的活蚀形成正确的集体荣誉,我很期待。”南安轻点额头,“他们内心都有对那群人渣的恨,那就释放出来,但要朝正确的方向。”

    科尔欲言又止,好一会,他又灌了一口酒水。

    “除此之外呢?”

    “随时做好进入黑雾的准备,我会带你们熟悉内部,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了。”南安说,“不独自缴纳血税,是没人认可你们的。”

    “不,我是指小镇的规矩,没有更详细的吗?”

    南安说:“严格说,镰水是我的一言堂,因此在元老院的书记官到来前,你们以道德自我约束吧。”

    带着南安的安排,科尔离开了马车。

    作为勇气与演戏的报酬,他还获得两瓶南安和穗月都不喝的酒水。

    鲁斯卡赞叹道:“南安阁下,很有效地让他们有了集体的概念,不再是陌生的个体。

    “这就是我为数不多能做的了。”南安说,“求人不如求己,想要改变风评,一切看他们的表现,我们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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