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位首席看了看穗月,又齐刷刷微笑着看向南安,那笑容里似乎多了几分感慨的意味?
南安自顾自拿过桌面上无人吃的水果,塞给穗月。
“准确才是问题所在,神魔的不确定性一直都是探索黑雾的巨大麻烦,我们看到剥皮水牛,别人可能看到剥皮山羊,谁也不知道神魔会以什么形态、什么能力现身,无法以经验对抗。”
森精首席点头认可南安。
神魔,象是一只只薛定谔的猫,唯有在观测者出现瞬间才会坍缩为确定的事项。
经验无法转化为安全感,对抗神魔全看运气,这就是诺拉长久以来面临的绝望现状。
突然间,神魔失去了随机性,变成性质与外表统一的稳定个体————发生了什么?
是普遍现象,还是偶发?
没人能回答。
森精首席问:“南安前辈拥有的神魇抑制力,从何而来?”
“我不清楚,被召唤时自带的。”
“那么,就是源自召唤仪式的本身的力量?”
几位首席面面相觑,却也满脸困惑。
“如果首席们想尝试着复现召唤,我和穗月很愿意配合,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只会和穗月协作,任何试图把我和她分开的举动,都会迎来反击。”
穗月啃苹果吃得正开心,闻言怔怔转过头。
南安本以为这番义正辞严的宣言结束后,首席们会安抚、解释,或是做出些许保证。
可6位首席都只是神情微妙的注视着南安。
“看来惑鸦没和你说明,我们为什么要封锁知识。”
南安皱眉:“对外宣传的原因有两种,知识污染,以及害怕高阶知识遭到特殊神魔的模仿学习,反复强化升级,难道————都不对?”
“这两项存在风险,但仍不致命。”森精首席苦笑,“一些知识,如今只能被有限学习。”
“有限?”穗月茫然。
“通俗说,一项魔法习得人数达到一定量,剩下的人,即便知晓知识的每一个细节,也无法正确施法————”
森精首席压低了声音:“我们封锁知识,是为了大多数的知识经历一次断代后,能在必要时刻,及时被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