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会灰飞烟灭的类型。
严于律己——不赌博,不下“馆子”。
宽于待人一南安不会制止,叼扰说教下“馆子”加餐,和异族美少女谈心,学习异族语言的队友。
甚至于没钱了还能和他借,没有利息。
往往在经历了一场血腥残酷,令人身心俱疲的战斗之后,众人瘫在篝火边,满脑子还是厮杀与死亡的混沌景象时,南安会平静地开口。
用他自认为没什么起伏的语调,讲述一些光怪陆离,与眼前现实相当遥远的故事。
他的叙述仿佛带着奇特的安抚力量,能慢慢驱散萦绕在众人心头的血腥与戾气。
这种行为,怎么看都跟某些教派的“布道”或“心灵抚慰”一个样。
一个人,从事终日游走生死边缘,压力爆炸的工作,却从来没有放纵、堕落的苗头。
既对女人没兴趣,也对地位没追求,唯一的爱好只是跟着大家把异教徒、委托目标的头当球踢————他的欲望在哪?
单纯的杀戮欲发展到最后,定然步入绝望和扭曲。
出于担心,红鼠冒险团全员关切地对南安进行了一次询问与引导你总得有点欲望吧?
“存钱?”
得知南安的小金库攒了满满一笔钱时,全员都松了口气。
他们的心情类似于————
“太好了太好了,孩子没废,只是喜欢纸片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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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攒那么多钱干嘛?”阿斯莉潘十分不解。
“不做冒险者之后,买地,买酒馆,养老。”南安回答得很坦诚,“为未来做考虑。
“”
红鼠冒险团的所有人一下静了下来。
“未来”对于他们这些在边境在线游走,每一次委托都可能成为最后一次的亡命之徒来说,是一个陌生到近乎奢侈,甚至有些可笑的词汇。
“今朝有酒今朝醉”才是他们深入骨髓的常态。
没有人知道自己能否活到明天,与其去考虑太过遥远和虚无缥缈的“未来”,不如趁着眼下还能喘气,及时行乐,把钱花在能带来即刻欢愉的地方。
喝酒、赌博、下“馆子”,左拥右抱。
冒险团里少有人的委托钱到手能留在手里一个月。
花光了就执行下一轮委托,直到忽地在某一轮委托里“咣”地一声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阿斯莉潘大概是最无法理解南安这个念头的人。
她曾经老鹰抓小鸡般,提溜着南安,扔进女人堆里。
看着南安把周围的女人全都敲晕走了出来,阿斯莉潘气急。
“醒醒,买地、酒馆梦太不靠谱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先去学会放纵,要是明天你就死了,攒这么多钱,对你有什么意义?”
“那我死了,你们就拿我的钱去买地吧。”
“你这家伙,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