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象是被攻城锤正面轰中,双脚离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撞在后方厚重的石墙上,发出一声更加沉闷的巨响。
墙面上浅浮雕似乎都因此受到惊吓,在明灭的光影中晃了晃。
灰尘簌簌而落。
阿蕾尔贴着墙壁滑落,瘫倒在地,一口鲜血混合着破碎的牙齿从她口中喷出,溅在光洁的地面上。
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只是无力地抽搐了一下,头歪向一边,陷入了昏迷。
现场一片骚乱,旁观的人纷纷尖叫了起来。
“袭击,袭击!”
“卫兵呢,卫兵!”
惑鸦目光下意识追随着那道幽蓝身影消失的方向。
他在一拳轰飞阿蕾尔后,便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身形在空中迅速黯淡,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彻底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快得如同幻觉,空气中残留的焦灼气息与元素驱动的馀波,证明着刚才一幕绝非虚假。
阿蕾尔的愿望得到了满足。
穗月的强行召唤,确实让那个“召唤物”饱含愤怒地降临了,并且,精准地找到了场上针对穗月最激烈的那个人。
和阿蕾尔一个派系的人坐不住了,拍案而起。
“狂妄至极,肆意伤人,元老必将严惩!”
“卫兵,抓住她!”
看到惑鸦把穗月护在身后,元老的亲卫纷纷止步,面露难色地回头。
“诸比特老,事实已经证明,穗月与她的召唤物之间,确实创建起了某种……‘和谐融洽’的对话关系。”
他的目光扫过墙根下昏迷不醒,正在被施救的阿蕾尔,又缓缓移向高台。
“强迫性的召唤与展示,只会让那具有高度自我意识,且明显具备强大力量的个体感到烦躁,阿蕾尔爵士……刚刚为我们所有人,生动演示了鲁莽行事可能引发的后果。”
阿蕾尔一方的人并不打算放过穗月。
“惑鸦,你对刚刚的危险视而不见,还在混肴视听吗?那分明是个高度危险的‘异常’,无论如何,穗月作为召唤师应当为本次袭击负责!”
“如果你们非常想要个说法,那……”
“你这是什么意思?”
惑鸦轻拍穗月肩膀,这个刚刚被南安一瞬间吸干的家伙还在犯迷糊,便听到了让她诧异的话。
“穗月即将成为厄鹿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