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敲槌。
“把穗月压入克伦城风绒草结晶监牢看管,明日中午,执行审判流程,正式再议。”
穗月舔了舔嘴角。
要是克伦城的监牢那她没意见了,就算没有皮里昂同款饭食,也不至于混不到泥薯吃。
直至宣布暂时散席,惑鸦也仍旧是一言不发,只是穗月被押走,才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穗月忽然心头大定。
南安应该是对的,事关己身这么淡定,绝对是故意的。
熟悉的监牢,熟悉的狱卒。
时隔大半个月,兜兜转转一圈的穗月回到了最让她感到安心的“家”。
狱卒把穗月关进去时还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又回来啦?那我们可又要开始赌你能不能出去了。”
被关进风绒草监牢,还能顺利出狱的人本就不多。
没人看好二进宫的穗月这次还能完好无损,听说还是元老院规格的审判庭?
啧啧,这下不买穗月死透,都是对不起自己的钱包啊。
对此,穗月一无所知,此时她的眼里只剩下了……
“哇
“呜呜呜,老资历,能吃出肉味唉,肉汤里真有肉。”
听穗月的声音,南安怀疑她吃断头饭都是笑着吃的,还能把碗舔得干干净净,直至反光。
“吃饱了赶紧上床睡,等你呢。”南安说,“来玩魔方宝宝。”
听到这,穗月稀里哗啦地一顿吸溜,擦擦嘴巴就滚上了床。
说吃就吃,说睡就能睡,也是一种能力,放眼南安所在的那个世界,估计会有不少人羡慕她的体质。
进入意识监牢,穗月的激动劲已经消散。
“反正我又看不到魔方,有什么用呢?”
她怀揣的想法在看到南安手中那枚半透明月牙白小魔方的刹那,烟消云散了。
“何意啊!”穗月叫了起来,“我能看到它唉,能看到!”
南安的直觉得到了验证,他手指向天空中化身天球仪,与太阳肩并肩的“巨构”魔方。
“能看到那里有什么嘛?”
穗月接过魔方宝宝把玩了两下,抬起头眯着眼睛努力瞧了许久。
“看不到……是什么?”
不出所料,大魔方对外人而言仍是无法目视,无法触及的特殊存在,它所诞下的衍生物,反倒拥有了可供外人目视把玩的实体。
“你捣鼓了这么久,了解它的作用了吗?”穗月当真象是盘核桃般,让魔方在手掌上跳跃着。
“直觉告诉我,它对神魇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所以我们还得找个神魇,和它打一架?”穗月愕然,“我们已经是高危份子了,就算明天审判庭安然无恙脱身,再和神魇沾上关系,还是会被怀疑吧,事不过三啊!”
南安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已经想到了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