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站起来,元老院而来的四人相视茫然。
“穗月女士,你为何起立,是否有话要在正式问询开始前坦白或交代?”
“啊?这不是正常的礼节吗?”
元老们莞尔:“你是从哪学会的这套礼节?”
“破晓教会?”
元老们捻起卷轴瞥了一眼,忍俊不禁:“古早的教会审判庭确实有这样的流程,可我们不执行宗教审判。”
“那我站都站起来了,能说两句?”
“你是来接受问询的,现在身份是黑雾事件潜在污染源,仍未排除嫌疑与风险,所以你的发言可能会成为之后审判你的证据,确定要提前开口吗?”
穗月果断坐下。
她胆子虽然大,但也没大到,顶着一群人的压迫感起来和元老院大佬唠嗑。
是南安指使的!
发现元老院的4人都很好说话,他提议试试元老们的尺度,方法就是傻乎乎地起身。
也不知道这么丢人之后,他拿到想要的信息没有。
但愿真的有用,不然入梦之后……
唉,入梦之后也打不过他啊!
“穗月,描述你遭遇黑雾吞噬前后所经历的一切。”
预料之中的问题,南安给出的预案里就有,穗月只是稍作思考,就把南安协助练习的部分省略,轻描淡写地诉说着起了开头。
内核就两个字——倒楣。
一个能出现在两次大场面现场的人,哭诉自己倒楣是合情合理的。
在没被周围人打断的情况下,穗月还间接表达了自己孤儿院出来后艰苦的生活。
元老院在开始阶段就将问询权利下放给了圆桌旁的人,很快就有人打断了穗月的描述。
“所以,你在黑雾中遭遇了拥有衰老魔眼的活蚀?”
“是啊,她很厉害,保底得是个,3级或者4级的水准吧。”
“笑话。”有人大声质疑,“信息上显示,你只是个3阶魔法师,略微精通体术,可你却在描述经过时说自己能击退拥有魔眼的怪物,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让我提醒你,一个能完美融合魔眼而不被其反噬,还能在黑雾中自由活动的活蚀是4级无疑,这种水准,你且问问惑鸦这位应对神魇与活蚀的专家,他有把握百分百击杀吗?”
问询的主体突然变到了惑鸦身上。
被点名的惑鸦缓缓起身,他没有撒谎,如实回答:“如果是在黑雾环境下,我不能保证持续跟踪她,但如果在黑雾外,击杀她有些难度,但可以尝试。”
“诚如惑鸦所说,我们已经知道了魔眼与4级活蚀的力量,现在你们要我怎么相信,穗月所描述的经历属实!”
越来越多质疑的声音添加进来。
“回答我,穗月,你为什么要在这件事情上撒谎,什么东西是你必须撒谎也要隐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