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已经消失无踪。
他走过去,看到床头贴着一张浅黄色的便签。
他顺手取下,上面秀丽的字迹写着:one night stand,成年人的游戏,概不负责,再也不见!
好一个“one night stand”和“概不负责,再也不见”。
再也不见——好像不是她说了算。
谢谨钊顺手拉开床头的抽屉,把便签放了进去。
转身,往更衣间而去。
他难得的挑选了一件浅蓝底深蓝细竖条纹的衬衣,暗蓝色的西裤。
对镜穿衣时,他看到肩颈,甚至胸膛上都布满了指甲抓挠留下深浅交错的红色指痕。
背上就更不用说了,还有点火辣辣的感觉。
他把衬衣纽扣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
甚至包括袖口,规整到了一丝不苟。
他拿起Patek Philippe 手表戴在腕间,深蓝色表盘和同色鳄鱼皮表带,表盘上的的罗马数字立体纯金字。
与他暗蓝色的西服刚好相配,双肩平阔,将西装撑得刚刚好,仿佛行走的衣架子。
温文尔雅,贵不可攀,上位者的威严尽显。
对镜整装完毕,谢谨钊看着镜面的自己道:“江倾语,我很期待下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