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语被夸得哭笑不得:“我真没想过什么格局,就是觉得我们女性不该再受这种伤害。虽然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就是突然想试试。”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舒澜转头对上她的眼睛,“要做好得花不少钱吧?可是你有这么多钱吗?”
江倾语摇了摇头:“没有。”
舒澜从沙发找来包包,拿出钱包,取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江倾语的手里:“这是我这些年来的积蓄,十万块虽然没多少,但你先拿去用。”
江倾语把卡推还给舒澜:“不用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要不,找你那个巨巨巨有钱的老公投资点?这点钱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舒澜建议道。
“算了吧。我和他其实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江倾语又灌了一口酒。
舒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眼眸一转,心生一计:“我这有个馊主意,你要不要听听?”
“我听听是有多馊。”江倾语洗耳恭听。
“谢家名门权贵,谢谨钊身家几百亿,你若和他离婚,怎么得也能分到上亿财产吧。这不是就有资金做卫生巾了吗?”舒澜是看不惯江倾语被谢谨钊冷落三年才想到这个办法。
江倾语瞳孔放大,怔愣当场。
舒澜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语宝,我胡乱一说,你别当真。”
“哈哈哈……”江倾语大笑着握住舒澜的双肩道,“这个主意好,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舒澜突然又后悔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不会当真了吧?看在谢总有钱有颜的份上还是可以凑和的。”
“我可不想一直当守活寡。去他的谢谨钊,离!”江倾语仿佛下决心,毫不留恋。
舒澜眉头深锁,祈祷谢谨钊不要杀了她。
……
江倾语受卫生巾事件影响,已经失去了原本就不多的工作机会,在宅家里半个月了。
今晚临时接到徐征的通知,让她赶紧来清风会所参加一个饭局。
局上有许多投资方,以及想攀上关系的各路人。
卖弄姿色的事江倾语做不来,礼貌性的喝了一圈儿下来,她已经醉意上浮。
资方的张总视线一直盯着江倾语,为难她要喝交杯酒。
江倾语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公司的女演员已经端着一杯酒大胆又直接坐到了张总的大腿上要和交杯酒。
她便趁机从酒局上退下来,刚推开包厢门就撞上一个男人。
“抱……”江倾语抬头扬睫,视线触及男人那张俊脸时,“歉”字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视线之中是一张让璀璨灯光失色的英俊脸庞。
暖白色的灯光雕刻着他立体深邃的轮廓,光线轻洒在神色清俊的眉眼处,鸦黑色长睫的阴影投映在深暗如海域的眼潭里,一片漆黑沉暗,暗藏着凉薄疏离。
雪白的衬衣被均匀薄韧的肌理撑得服帖。
黑色的手工高定西装包裹着他昂藏颀长的身姿,领口别着简单的鹿角状的铂金镶钻胸针,精致又矜贵。
他高挺得像一棵挺立在清澈湖水边的青松,带着东方森林潮湿而迷人的木质冷冽的清香,无声无息侵入她的呼吸。
谢谨钊结束了在欧美的所有工作,提前了一周回京。
小弟谢谨锐知道他回国,便在清风会所组局给他接风洗尘。
他来了半个小时,提前离开,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自己已婚三年的妻子江倾语。
“你——”他微启薄唇。
江倾语竖起右手食指抵在了谢谨钊线条冷薄的唇瓣上,指尖微凉,染着淡淡的桃花的甜香,若有似无,却让人记忆深刻。
“嘘!别说话!”
谢谨钊眉心轻轻一蹙,脸色微暗,没有人敢这么放肆对他。
“你这张脸长得挺不错的。唯一不好的就是……怎么和谢谨钊那个混蛋这么像?”江倾语柳眉轻拧,幽然轻语。
要不是知道谢谨钊还在国外,她还真以为三年不见的丈夫就在眼前。
江倾语微微仰首,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粉,一双被酒意醺然的桃花眼眸仿佛浸在酣甜的酒液里,水润得分外迷离。
谢谨钊抬手拉下她薄凉的细白的指尖:“谁……是混蛋?”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她说错了。
“谢谨钊!”江倾语语气怨气森森。
“他怎么混蛋了?”谢谨钊墨色长眉微挑。
“结婚三年,对我不闻不问三年,让我独守空房三年!你说他不是混蛋是什么!”江倾语控诉道,“而且还是最差劲最讨厌的混蛋!”
“……”他在她心里的形象这么糟糕?
也是,结婚三年,他就出国三年,冷淡妻子,连她的生日礼物都是助理提醒准备……的确是他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