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扫一眼就说:“没有了。”
莫姨:“姜小姐你不再检查检查啊!”
姜莱:“莫姨,你收拾的只会比我自己打算带的多,你总觉得这样也不够那样也不够,我猜你在里面还放了一堆护手霜和洗发膏。”
莫姨一愣,还真是,她笑笑:“吃饭吃饭,不然菜都冷了。”
四人吃过晚饭,莫姨也开始放假了,不过她每隔两三天就会过来打扫一下卫生,照顾家里的花花草草。
家里的花草中姜莱最宝贝那盆寒兰,多叮嘱了莫姨两句。
莫姨笑着说:“让少爷自己来看着好了。”
柯重屿点头:“恩。”
姜莱甚至没有反驳的馀地。
第二天凌晨就得起,姜莱和平安得早点睡,莫姨和柯重屿也就没有多待。
凌晨三点半,姜莱正在洗手间里刷牙,电动牙刷发出嗡嗡的声音,刷完牙后顺道掬了一捧冷水洗脸,总算彻底清醒过来。
洗漱完出去,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一下,柯重屿发来消息:【好了吗?】
姜莱又看着自己手机上叫的车,发出一声轻叹,点了取消订单,还赔了几块钱。
【差不多了。】
消息刚回完,门铃声响起。
姜莱穿着拖鞋和睡衣走过去打开门,站在门口的人果然是柯重屿,手里还提着热腾腾的早餐。
柯重屿不仅是送早餐,还是来提行李的。
两个二十六寸的行李箱塞得鼓鼓囊囊,很重,但也控制在头等舱的行李托运重量里。
“我换个衣服。”
“平安醒了吗?”
“你去叫一下?”
“恩。”柯重屿抬手去敲平安的门,平安已经穿戴整齐背着他的黑色双肩包,乖巧弯腰,“姐夫早上好。”
柯重屿:“早上好。”
两个房间的门都开着,姜莱听清楚了那句姐夫早上好,心里居然觉得踏实。
换完出去,她挎着大容量的托特包,包上坠着一只小狗玩偶,柯重樱送的那个。
柯重屿看了一眼:“真的不带,带假的。”
姜莱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小狗玩偶,抬眸道:“大德小牧不好坐飞机吧?”
柯重屿没再说话。
直到一个小时候来到机场,即将检票进站时姜莱才反应过来。
柯重屿那话说的是他自己。
姜莱在这瞬间终于感受到了离别带来的一丝想念,她望着柯重屿的眼睛:“我们走了,年后见。”
柯重屿弯腰抱住她,克制着吻她的冲动,只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姜莱在他的胸膛里点点头:“柯重屿,下次再带你回去。”
柯重屿唇角微扬:“你说的。”
姜莱点头:“恩,我说的。”
柯重屿松开她,替她捋了捋头发:“手机不是摆设,能发照片能发视频,能打语音能打视频。”
姜莱忍住轻笑:“知道了。”
柯重屿睨她一眼:“最好是。”
男人总是一副凶巴巴又不信任的样子,实际上是自己心里没底。
姜莱:“我保证。”
柯重屿这才满意放她过安检。
姜莱带着平安进去,走了几步回头一看,柯重屿还站在外面。
她的脚步也跟着一顿。
她拿出手机,让柯重屿回去补个觉,柯重屿回了个“恩”,姜莱抬头,他人还在原地。
姜莱也弄不明白,她已经经历过一段婚姻,也二十八九的人了,柯重屿也是二十八九的人了,为什么两个人此刻就跟小孩似的。
一个频频回头,一个站在原地不肯走。
最终还是要走的。
飞机起飞前,姜莱给柯重屿发了一句:【好好养我的兰花】
柯重屿:【我知道】
姜莱:【你最好知道】
坐在车上的柯重屿倏地一笑,这是记仇了。
飞机起飞后,姜莱开始补觉,飞机落地的时候还是上午,两人到福利院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
唐院长再次见到平安,平安已经大变样,脸上有肉了,背挺了,黑色的羽绒服和黑色裤子,往那一站,整个人干净又清爽。
眼睛也变了,比以前更加亮堂。
姜莱一出现,小孩们又叽叽喳喳跑过来,围了她一圈。
姜莱得先去放行李,刚放完就接到快递电话,说有她的东西。
她明明记得自己没寄什么,到门口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