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坐前面去了?”姜莱疑惑。
柯重樱趴在车窗口上,无奈地斜了亲哥一眼:“我爱坐副驾,副驾多好。”
姜莱看向柯重屿。
柯重屿:“我什么都没说。”
柯重屿确实什么都没说,是柯重樱自己察觉的,虽然她没少做电灯泡。
以前是担心她哥占姜莱姐姐便宜,现在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情侣,这个电灯泡还是少做。
柯重樱看着哥哥迅速解释的样子,哈哈大笑,把车窗摇上。
柯重屿顺势告状:“她冤枉我。”
高高大大的一个男人,此刻象受天大的委屈一样,正儿八经地告诉她自己被冤枉了,姜莱很想学着他曾经摸自己头的样子,也去摸摸他的头,说别难过。
当然她还做不到这样,只能拉着他的手,捏捏他的手指,柔声道:“好了,上车。”
“恩。”柯重屿先让她上去,自己随后。
刚坐上去,前面的挡板便缓缓升起。
柯重屿:上道。
姜莱:奇怪。
一下子车子里好象就剩下她和柯重屿两个人。
刚刚上车的时候柯重屿并没有松手,此刻两只手还握着。
柯重屿甚至在玩她的手指,一点点缠绕着她的手指,又轻轻地按两下,一会十指相扣,一会整只握着,把她的手整个圈在掌心里。
再这么玩下去,姜莱的定力就没了。
“柯重屿。”
“恩?”男人抬眸看来,冷静得好象一直缠绕她手指的人不是他一样。
姜莱终于理解了柯重樱评论亲哥的那句“闷骚”。
“你别玩了。”
柯重屿轻笑,镇定道:“别玩什么?”
姜莱咽了口唾沫:“手,我的手。”
柯重屿:“不玩手玩什么?”
姜莱:“一定要玩吗?”
柯重屿点头:“恩。”
当然。
女朋友的手这么软,安安静静任由他把玩,还允许他全部握住。
尽管他不止想握住她的手,还想握住别的地方。
目前不能,只能用手解解馋。
他只要跟姜莱待在单独的空间就控制不住。
姜莱再让他放纵下去就要起火了,于是转移到一个正经的话题:“刚刚师母跟我说,不要被姓氏困住,姓姜很好,我是姜家族谱上的第一个人,以后会有门生和孩子。”
“师母大智慧。”柯重屿打心底里认同王教授的说法,姜莱做单开族谱的人不好吗?
“我没有意见。”他道,“我同意孩子跟你姓。”
姜莱:“?”
柯重屿知道她听明白了,只是没敢往那想,便重复一遍:“我同意我们的孩子跟你姓。”
正事又被柯重屿聊歪了。
姜莱脸一热,勒令他:“你别说话。”
一说话没个正行。
哪里还有人前衣冠楚楚的正经样子。
柯重屿这次没有立即闭嘴,他道:“除非你堵住我的嘴。”
姜莱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
柯重屿倒是没想到这么直接,轻笑一下,唇瓣在她掌心轻轻一啄。
姜莱的手心一烫,下意识收回手,却被柯重屿捉住。
“你刚刚说我没轻没重,是轻了还是重了?”
“有什么区别?”
“有。”柯重屿望向她的眼睛都要着火了,“说说,轻了还是重了。”
姜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重了,喜欢一个人不可能没有具体的理由,你的那个理由很笼统,我想知道具体的。”
其实她也没那么想知道,只是希望这个话题能让她和柯重屿都冷静一点。
车上有司机,还有重樱。
柯重屿反问:“你的具体理由是什么?”
他早就看见,偏要亲口听她说出来。
结果姜莱说出了那张纸上没有的两个字:“正确。”
“恩?”柯重屿略带疑惑。
姜莱望着男人深邃的目光,两人凑得很近,车里的灯光很暗,但她觉得柯重屿的眼睛好亮,她好象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模样了。
“你让我看见了正确的答案,和你在一起会开心,会被尊重,会被喜欢,你总是在做一些事说一些话以后让我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正确的。”
“你让我感到正确,就象我做对了实验,就会得到正确的数据,正确数据会推动行业发展,而你,推动了我的人生。”
推动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