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沉曦除去晦气,沉母特地准备了柚子叶,沾水在她身上掸了掸。
一边说:“姜莱这个不知好歹的,临到头还要害你一把,良心都被狗吃了。”
“姜莱还是坚持告我吗?柯临酒店都不敢告我了,她哪来的勇气?”沉曦一脸不屑,“哥哥肯定不会让她得逞的。”
“哥哥相信的是我,还说要带姜莱回来跟我道歉,待会我就让她给我跪下!”
“差不多行了。”沉父开口,“姜莱以后也不是我们家的人了,等她来跟你道个歉,长个教训就行,别真把人惹急了。”
沉母今早回来跟沉父传达了姜莱的原话,他心里有点担心姜莱要赖在沉家不肯走,眈误他儿子一辈子。
沉曦扁扁嘴,虽有不满,但听到父亲说姜莱以后不会是她们家的人,又高兴了。
“爸爸妈妈,你们也觉得姜莱不应该是我们沉家人,书桐姐才应该嫁给我哥,对吧?”
沉父点头:“林书桐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家境好,工作好,端庄有礼。”
沉母也笑着说:“是啊,书桐才配得上我儿子,这四年也是让姜莱这个癞蛤蟆吃上天鹅肉了,还能一直让她吃?”
“可是,哥哥一直不愿意跟姜莱离婚,书桐姐都回来一个月了,哥哥跟姜莱要离婚的动静一点都没有。”沉曦双手环胸,靠坐在沙发上,“要不是哥哥一点动静没有,我也不会想这个办法啊。”
“简直气死我了,药劲那么大,姜莱居然还能装晕骗我?我一走她就把自己锁浴缸了,害得那人上去没看见她,只看见一地的水,没办法只能走了。”
她后悔得不行。
“书桐姐都带我哥过去了,要是成功捉奸在床,我不信我哥不跟姜莱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离婚。”
“再说……”
嘭!
家门被猛地推开。
三人侧头看向门口,正是沉荀。
沉荀目光沉沉地看着悠闲坐在沙发上的亲妹妹。
浑身如坠冰窖。
沉曦从沙发上弹起,一脸惊慌:“哥,哥……你,你回来了。”
她吓得结巴了。
不知道亲哥刚刚有没有听到。
“你刚刚说什么?”沉荀拿在手里的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丢,杀气腾腾。
看来是听到了。
沉曦吓得眼泪在眶里打转,连连后退,躲在父母身后,说:“没,我没说什么。”
沉母低声责备女儿:“让你说话注意点注意点,现在说漏嘴了吧。”
“呜呜……”
沉荀上前质问:“昨晚的事真是你做的?”
沉曦摇头:“没,没有。”
“我都听到了!”沉荀今天傍晚被撞车,姜莱又跟着柯重屿走了,心里本来就窝着火,回到家里就听到自己维护的妹妹是真凶。
沉母护着女儿说:“儿子,这个事你也不能怪小曦,都过去了。”
“你和爸都知道?”沉荀不可置信地看着父母,又看向沉曦,“沉曦,你为什么这么做!”
都叫全名了。
沉曦眼泪吧嗒下来。
初中的时候她欺负人进了局子,亲哥是去捞她了,但是回家她就被亲哥拿竹条打了一顿。
回忆起来后背都还能感觉到疼一样。
“哥,哥,我只是……”沉曦一不做二不休,吼道,“我只是想你和姜莱离婚!姜莱根本配不上你,你不是也喜欢书桐姐的吗?为什么就是不肯和姜莱离婚娶书桐姐呢?”
“我们全家都不喜欢姜莱,那为什么不让她走!”
沉母一边拉着女儿,让她消停点吧,沉荀要是发起火来,这个家没人能招架得住。
“沉曦,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沉荀一把揪出沉曦,掐着她的后颈。
沉曦整个身子弓着。
“哥,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沉曦,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姜莱要是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那就离婚啊。”
“她的清白呢!”沉荀咬牙切齿,父母要过来拉他,也被他一个眼神警退。
沉曦也不服输:“你们都结婚四年了,她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什么清白不清白的?”
“小曦。”沉父呵斥女儿,这话说得过分了。
沉荀抬手想给妹妹一巴掌,最终又没能下得去手。
他一想到刚刚自己还在让姜莱回来跟沉曦道歉,就觉得自己是个混帐。
再想到姜莱昨晚的情况,浑身就后怕地发抖。
万一姜莱真的被其他男人睡了……
他不敢想。
自己一定会懊悔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