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继续说道:“诸位,邪教的手段不可不防,他们既然可以直接把正常人转化成怪物,那之前苏南和青北的失踪人口,多半是被邪教之人带入秘境,进行了转化。”
“虽说这种转化是有概率性的,但只要邪教徒疯狂掳掠民众,那么不久的将来,我们面对的危机可能不只有秘境的凶兽,还有邪教的怪物。”
“尤其这些怪物还都有极强的伪装能力,一旦混入人群,除非对方主动暴露,不然以我们现在的手段,根本发现不了对方的踪迹,所以在武殿接下来针对邪教的行动,希望诸位可以鼎力相助。”
话音落下,在场众人都纷纷表示在处理邪教问题上,一切都听从武殿的指挥。
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此时的指挥室只剩下梁卫疆和闻人木二人。
梁卫疆看着眼前的文件,深深的叹了口气。
直到看见手下人整理汇总的这些资料,他才知道,不知不觉间邪教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闻人木听到梁卫疆的叹息声,出言安慰道:“梁中将,这些资料我一早就提交了上去,相信上面很快就会所决断,眼下还是要重点关注苏南市内的邪教动向。
“我安排在苏南市内的监察员这几天频繁反馈,市区的晚上有许多可疑人影在巷道穿梭,每当他们追上去,人影又快速的消失不见。”
梁卫疆神情逐渐凝重:“这件事我也知晓,早已经通知苏南市内驻守的拓荒军和巡查局严加排查。”
“不过我们终归是被动的一方,现在就算知道了邪教的些许手段,但却并不清楚这群邪教徒真正目的。”
闻人木眸光闪动,犹豫片刻,他还是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梁中将,我怀疑秦江少将有问题。”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气息便牢牢的锁定住闻人木。
梁卫疆眼神冰冷,正死死盯着眼前这位年轻的监察使,一字一句的说道:“闻人监察使,慎言!”
但闻人木却没有因为梁卫疆的气息而退缩。
“来到苏南后,我有查过秦江少将的所有资料,发现他这个人虽然有些小毛病,但做事却是十分谨慎,很少出纰漏。”
“唯独这次,他犯了个不该犯致命的错误,也正是这一点让我怀疑上了他。”
这时梁卫疆已经缓缓收起自身气势,不过那一双眼眸依旧紧盯着闻人木。
感受到身上压力骤减,闻人木心中也是一松,他在桌子下的手掌不知何时竟已经有些湿润。
显然,在面对梁卫疆这位第七限度武者的威压时,闻人木并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般平静。
闻人木继续说著自己的想法。
“秦江少将这次在面对秘境封锁的处理方法,与他之前的行为处事相差极大,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秦江少将也可说的上是心思缜密,做事不说滴水不漏但也相差无几。”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却做出了眼下这种可以说是自寻死路的决定”
梁卫疆听完闻人木话后才缓缓收回目光,脸上重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闻人监察使,刚才实在不好意思,希望你能理解,现在的苏南可以说是内忧外患,一但有拓荒军内部出现叛徒的言论冒头,那对整个苏南的安防将会是沉重的打击,苏南市的市民也会对拓荒军降低信任,所以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这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关于秦江的问题,我最初也是有所怀疑,但是所有方法都已经试过,秦江身上没有被精神洗脑,控制,入侵等手段的痕迹留下。”
“不过我也增加了看守秦江的人手,只要他一有异动,我马上就能做出应对。”
闻人木此时才知道,他有些小看了眼前这位梁中将,对方可谓是粗中有细。
随即闻人木起身,对梁卫疆微微躬身。
“梁中将,是晚辈唐突了。”
梁中将也站起身,扶起了闻人木。
“闻人监察使,你并没有做错,只不过你我二人的立场不一样,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我不能坐视拓荒军的荣誉受损。”
梁卫疆拍了拍闻人木的肩膀,继续说道:“等送司渊同学回苏南武殿的时候提醒他,如果萧家的人找上他,让他不必理会。”
闻人木微微点头,转身出了指挥室。
下午。
司渊在一阵敲门声中悠悠转醒。
随后打开房门,让正站在门口的闻人木进入房间。
司渊没有让闻人木等候太久,进入卫生间简单洗了脸后,就和闻人木走了出去。
路上,闻人木告诉司渊萧家人可能会找他麻烦的事。
闻言司渊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