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七浮,对我又有什么益处?这么多年我在妖族的威胁下忍耐,又在忍什么?”她又听七宗榆突然笑起来,声音却是压着,仿佛在忌惮着什么,“可笑。简直不能更可笑!我当初居然听信那狼女的妖言,要将一个本该辅佐我的人逼反!”
唔……猜不到他在说谁,是在说七浮吗?
风见月听了只觉奇怪,这番话,怎么都感觉像话本里所谓的“恶人的忏悔”。出于好奇,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在自我反省吗?”
“闭嘴!”
哪里晓得七宗榆的声音骤然转寒,刀子般剐来的目光,吓得风见月连连倒退,不想脚下踏空。就在她做好摔进水潭的准备时,即将从窗边坠落的身体,却被一只手及时拎住。
七宗榆拎着她颈上毛皮,用手护着将她放到桌上,但接下来的态度还是令人火大:“记好了,我说话的时候,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风见月趴在书桌上装死,干脆连回应的声音都不情愿出。盯着桌面发呆时,耳中传入一个声音,轻轻唤着“伽南”,唤了几声后,她才反应过来是七宗榆在唤她。
她不情不愿地回道:“长公子殿下有何事吩咐?”
耳旁响起紫竹笛搁下的声音,七宗榆落了座,望向窗外,不晓得在看何处。
“暂时没什么可吩咐的,你就只管听我讲些旧事。”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