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觉得咱们有点多余?”
韩崢看著病房里那个平时高冷,此刻却为了李阳忙前忙后的方家大小姐,又看了看虽然虚弱但精神头十足的李阳,嘴角抽搐了一下,酸溜溜地说道:“自信点,把“有点”去掉。
这小子,打个架不仅贏了名声,还贏了富婆的芳心,妈的,我怎么就没这命呢?”
顾衍推了推眼镜,一把捂住还要继续吐槽的韩崢的嘴,另一只手拽住石开,面无表情地说道:“走了。”
“唔唔唔!”韩崢拼命挣扎。
“別丟人了,咱们在这儿瓦数太高,容易把灯泡炸了。”石开也嘆了口气,同情地拍了拍韩崢的肩膀,“老韩,认命吧,有些掛逼不仅实力强,软饭还吃得香,咱们学不来的。”
三人连拖带拽地离开了病房,临走前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隨著房门关上,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医师看了两人一眼,识趣地背著手走了出去:“行了,这阵法有副作用,会让人犯困,你们聊会儿就让他睡吧,年轻人,悠著点。”
病房里只剩下李阳和方佩衿。
方佩衿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双手托著下巴,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阳,看得李阳心里直发毛。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李阳虚弱地问道。
方佩衿翻了翻白眼,有心想吐槽两句,但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別过脸去,不再言语。
李阳则趁著清净回忆起当时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