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三个室友如同幽灵般飘了进来,进屋后也不说话,反手就把门给反锁了,然后呈扇形排开,六只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那眼神,三分幽怨,三分震惊,剩下四分全是“你小子浓眉大眼的竟然背叛我们”的悲愤。
尤其是站在中间的韩崢。
“李阳!”韩崢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著李阳,声音悲凉得像是个被负心汉拋弃的小媳妇:“你变了。
说好的大家一起当咸鱼,谁先翻身谁是狗结果你特么直接跃龙门了?”
李阳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当咸鱼了?”
石开瓮声瓮气,道:“就是!刚才我在食堂吃饭,听隔壁桌说咱们这届出了个猛人,半个小时跨越数道枷锁成一品了。
我当时还嗤之以鼻,觉得他们上课上晕了,结果一看名字,李阳!
我就知道,事情大概没跑了,会是真的。”
李阳看著这群戏精附体的活宝,忍不住笑骂道:“行了行了,別演了,奥斯卡都欠你们一座小金人,侥倖而已,侥倖而已,就在遗蹟里瞎逛,碰巧遇到个阵法,还差点死了,这才成了武者。”
顾衍摸著下巴,又推了推眼镜,打量了李阳好一会儿,才道:“不应该啊,那种阵法,我没猜错,是古代最顶级的那批人才会用的,且就算是那批人,也会经过很久的准备,打了非常牢靠的基础才会使用它们,古人管这个叫筑基。
但你就这么遇到了个这种阵法,在里面带了半小时,就成武者了?”
“我不是说我差点死了吗?”李阳尷尬笑道。
虽然不是被阵法的压力压迫的差点死,而是被自己质变的气血衝击的差点死,但也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