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男人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气血灌入耳朵,试图去听远处房间的动静。
在其余房间各种奇怪动静的交织下,他听到李阳的房间没有任何气血流过经脉和心臟跳动的声音。
隱约之间还有微弱风声。
草!
那小子跑了!
老子明明没暴露啊!
他不再犹豫,猛地站起身,拉开房门,径直走到李阳的房门前。
他甚至懒得再去尝试精巧的开锁手段,体內气血骤然爆发,右腿狠狠抽出。
砰!
巨响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开,老旧的木门连带著门框被狂暴的力量直接踹得向內崩碎,木屑四溅,整扇门板扭曲变形,轰然倒塌在地。
巨大的声响立刻惊动了旅社其他房间的客人,骂声,惊呼声,开门查看的声音迅速响起。
中年男人对此充耳不闻,他一步跨入房间,目光快速扫过。
空荡的床铺,打开的窗户
“跑了真跑了”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股被戏耍的暴怒涌上心头,“这么滑头?!他什么时候察觉的?”
他衝到窗边,探身向下望去,又抬头看向上方和两侧,巷道幽深,隔壁楼房墙壁光禿,早就没了李阳的影子。
“该死的小杂种!”男人咬牙切齿。
走廊里的喧譁声越来越近,旅社老板带著几个被惊醒的,脾气暴躁的武者房客已经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谁在闹事?”老板的吼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