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古怪。
他眼皮跳了跳,又挠了挠头,力量不信邪般再次探入。
“额老师?问题很大吗?我怎么感觉问题不是很大呢”
李阳被对方这个样子弄的有些摸不著头脑,顿时有些心虚。
不会真搞出事了吧
我寻思著我的身体只是有一点不適,没太多不妥吧。
元昊鬆开手,故作严肃,他盯著李阳,眼神像在打量某种稀世珍宝:
“问题不是很大?”
李阳心里咯噔一下,完蛋,我的武道路!
元昊深吸一口气,表情迅速变化,震惊,荒谬,隨即释然。
“你小子现在除了气血有点虚浮,肝经区域有些钝痛,跟没事人似的!”
“不应该啊算了,这小子就不能用常理看”
他喃喃自语著,走出李阳的房间,去到书房,企图寻找一种解释。
李阳目送著老师离去,则鬆了口气,嚇死了,这不是没事吗?
老师怎么一惊一乍的。
“看来我这身体,比我想像的还耐造嘶”李阳活动了一下手脚,却又触碰到体內伤口,顿时齜牙咧嘴。
调息了足足半个时辰,耗费了不少生命力,才將太冲穴及周围肝经的紊乱初步平復,但隱隱的钝痛和滯涩感提示著,这里需要更长时间的温养。
短期內,不能再冒险衝击肝经相关穴位了。
他缓缓起身,虽然动作间腰腹和右肋依旧传来隱隱牵扯的痛感,但已无大碍。
他走到桌边,看著摊开的《惊鸿步》残卷和那三枚被標记错误的穴位图谱,眉头紧锁。
“三个推测穴位全错还是自己再研究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