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猜得到,只是一直都將其拋在脑后。
一时间,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先生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罢了。”先生的声音恢復了惯常的平淡,“多想无益,徒乱心神。元昊,你只需记住,你身上所系之物,可能远超你我想像。
无论是福是祸,是机缘还是诅咒,你都需要谨慎,再谨慎。”
“是。”元昊点头回应。
“至於李阳,”先生看向二楼方向,“临上学时,你需让他明白几点:
第一,崇武是机遇亦是险地,需保持警惕,明辨是非,但不必杯弓蛇影,失了进取之心。
第二,古文明学院之事,可稍作提醒,令其注意防范,但无需深谈,更不要將你我今日这些超出常理的猜测告知。
他目前需要的是脚踏实地,而非知晓太多无法承受的秘密。”
“先生所言极是。”元昊重重点头。
“他很奇怪,每一步都有一种诡异的踏实感,我担心他是被某些古文明学院的人做了手脚。”
“这”元昊皱眉,“先生,您的意思是李阳他可能从小就”
“未必从小,可能有几年了。”先生的声音严肃,“古文明学院对你们这一脉的关注,可能比你我想像的更早,更深,反正提防些没坏处。”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