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光源的倖存者们在行政楼的台阶下,看著即將沉入地平线之下的那轮红日,焦急的来回踱步,脸上越发的不安。
苏诚看著焦急不安的倖存者们,抬眸看向南门的方向,脸上也不仅露出担忧之色。
大人现在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变故吧?
如果大人出事或者无法准时回来,那这群倖存者恐怕很难度过今晚。
说不定还会发生流血事件。
他收回眸光,看向这群倖存者,听著他们的议论声,心中的担忧更甚了。
“马上就要天黑了,管理者大人怎么还没有回来呀?”
“大人他不会出事了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大人要是出事了,你我谁都活不了。”
“不如抢其”
“住口,你不想活,別拉上我们,看看台阶上那十个人,还有那些无人机,但凡你敢胡来,他们绝不会放过你。”
“要是大人真回不来怎么办?”
“怎么办,只能等死,谁让我们连保命的东西都给丟了,还要麻烦大人去给我们捡?”
苏诚端著枪,听著倖存者们小声的议论,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大人的顾忌果然是对的。
如果没有足够的武力威慑,在生死之间,这群倖存者恐怕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別看白天的时候保证的好好的,当真的关係到切身的利益,甚至生命,毫无疑问每个人都是恶魔。
“这位大人,管理者大人如果一直不回来,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倖存者鼓足勇气凑过来,低声下气的问道。
苏诚看了他一眼,道:“大人他一定会在天黑之前回来。”
“可马上就要天黑了。”这名倖存者语气有些焦急。
苏诚皱皱眉。
而几十名倖存者也將眸光都投了过来,露出期许之色。
苏诚迎著这些眸光,將刚准备的话咽了回去,他们是不会相信大人的,说什么相信大人的话,也只会让他们走向失控。
可他又该说什么?
如果大人不回来,他说什么恐怕这些人也听不进去。
他握紧手中的步枪,抿著嘴唇,而他的沉默,让人群愈加不安。
此时,夕阳西落,仅剩的余暉穿过地平线落在人们的身上,就像在宣告他们的生命如这余暉一般,即將消失在这大地之上。
人们的情绪眼看到崩溃的边缘,而就在这时,未来那独特的嗓音於贝茨球中响起。
“管理者大人已经回来,请倖存者在无人机的引领下,有序的前往公园东侧,领取“光源”。”
人群陷入短暂的沉默,紧接著响起一阵欢呼声。
公园东面,古川、严良站在一堆物资的旁边静静等候著。
卸下灯具和所有粮食后,夏可已经开著装甲车从东边的出口返回了地下基地。
装甲车事关阴影教,在未弄清楚阴影教在银辉市具体实力的情况下,还是儘量不要暴露装甲车为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现在的庇护所,说实在,就是一帮乌合之眾的聚集地,实在是没有什么实力可言。
至少在庇护所有一定的自卫能力之前,还不宜与阴影教在明面上產生什么敌对的行为。
不过,为了限制阴影教在银辉市周边的扩张,回头得把阴影教的消息传播出去才行。
“大人,他们来了。”
这时,严良提醒了一句。
古川回过神,將眸光投过去。
几十名倖存者,正在无人机的引领下,排成一队有序的跑过来。
“大人”苏诚走过来,惊讶的看著地上的物资,叫了一声。
没想到短短三个小时,大人竟带回来这么多物资。
虽然惊讶於古川怎么带回来的,但他很识趣的什么都没有问。
而倖存者们看著古川身上比临走前更破烂的衣衫和更多的血跡,一个个羞愧的低下头。
管理者大人的伤势更重了,而这都是为了他们。
可他们不仅怀疑大人的能力,甚至还想抢夺其他人的“光源”。
古川抬头看向这些倖存者,通过未来,他已经知道这些人的议论,也能猜到这些人在想什么。
因此,他想了想,便开口道:“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但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还活著的亲人,为了我们每一个人能够在这个残酷危险的世界中好好活下来。”
我们需要携手去建立一个强大的营地,一个可以在这危险的世界之中,庇护我们每个人的家园。”
我希望每个人在这个家园中,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