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以前,人类的伟大祖先沃霞继坝煸德曾经说过一句至理名言。
这句话在历史的长河中,从未被人类忘记。
特别是在遭受压力和挫折时,人们就会回想起这句远古时期,祖先刻在基因里的教悔。
翻译过来就是压力大了就叫。
发出怪叫还不够的话,就去欺负一些对石头过敏的小动物,或者查找异性野人来释放压力。
但后来,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人类学会了种地,盖了房子,发明了法律,还搞出了面子这个重要的东西。
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些行为开始跟不上社会发展的节奏了,特别是对于在现代城市生活的人来说。
发出怪叫等于社会性死亡,让本就稀缺的交配权更加稀缺。
城市里虽然到处都是对石头过敏的无主小动物,但狩猎这些东西,获取不了能量不说,还会被某些同类谴责。
长期得不到发泄,加之其他同类施加的压力,使得人类明白,需要一种更加跟得上时代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情绪。
于是,游戏便产生了。
晚上,秋山悠终于在不依靠“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的三十条命秘籍后,通关了魂斗罗。
“天王创魔心。”秋山悠把手柄往地上一搁,整个人往后一仰,躺在地上,“差点被你这个家伙干掉。”
他拿起手边那杯已经没了气泡的苏打水,灌了一口,发表胜利宣言。
“真是无趣啊,我应该明天就要忘记你了。”
他正准备起身去洗漱,电话突然响起。
这个点,快半夜了,谁会打电话来。
“您好,这里是秋山悠。”
“悠,没打扰到你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秋山悠一愣,是蒲池幸子。
——
从上次演奏会到现在,已经隔了十多天,中间他打过几次电话,都没人接。
他也没再多打,距离产生美,她有自己的生活,他也有自己的截稿日。
忙起来,也就没太往心里去。
“没有。”他从地上站起来,往沙发上一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最近忙吗?之前给你打过电话,好象都没接到。”
“抱歉抱歉。”电话那头的声音急切了一点。
“前段时间去面试了Being系的事务所试镜,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的,没想到真的过了。”
“然后就忙着辞掉之前不动产公司的工作,办理交接手续,昨天才全部弄完。”
她没有说的是,那天晚上在车站,把心里话一股脑全倒出来后,她一回想就不知道怎么再面对他。
拖了几天,自己消化完了,才有了今晚这通电话。
“那先祝贺你成功。”秋山悠开口,“最近有空吗?请你吃顿饭,算是给你庆祝一下。”
“明天可以。”蒲池幸子立刻回道,“其实我本来是想等黄金周的时候来找你玩的。”
“但事务所那边刚刚通知,黄金周期间安排了新人活动,我得参加,所以黄金周的休假泡汤了。”
“明天?”秋山悠想了想,“明天我下午打算去看看家具,要搬家了,晚上可以,你想吃什么?”
“搬家?需要我帮忙吗?”她说完后,自己先愣了一下。
秋山悠也被问得一愣,想了想,坦率开口。
“还真需要,我不太会挑家居,你陪我去趟家具城吧。”
“好,那我下午到工作室楼下找你。”
次日下午。
早上在工作室忙完,中午让石田带了份饭上来,吃完,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拎起包下了楼。
下楼时,蒲池幸子正站在那棵银杏树荫下。
可能是还没完全从职场状态里脱离出来,她今天穿的依旧是偏职业的装扮。
不同的是,那张脸上没有了黑框眼镜的遮挡,五官清淅。
她看到秋山悠从楼门里出来时,嘴角弯了一下。
“幸子,好久不见。”秋山悠挥了挥手,大步走过去。
“恩,好久不见。”蒲池幸子也朝他迎了一步,“走吧,今天我就是你的专属家具顾问。”
两人沿着小巷往外走,自然地并肩。
路上,两人说说笑笑,话题轻松,没有一个人提到那天晚上车站门口的对话。
大冢家具。
暖黄色的筒灯照在各种成套搭配的家具上,沙发表面泛着光,空气里弥漫着木头、真皮和织物混合的气味。
蒲池幸子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带着秋山悠一个局域一个局域地逛,并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