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休息室。
坂本龙一拍着秋山悠的肩膀,递给他一杯温水。
“意气风发啊,秋山桑。”他笑着开口,眼神带着赞许,“这不是弹的挺好的嘛,每一首都很稳。”
秋山悠接过,先是猛灌一口,然后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弹的时候还好。”他回答道,“说话的时候就不行了,声音虽然稳,但汗一直往下淌。”
“对了。”秋山悠忽然想起什么,“坂本桑,你有没有比较熟的乐器行,我想买点乐器。”
“我倒是跟新宿区的一家石桥乐器比较熟。”坂本龙一有点好奇,“怎么,想练新乐器了?你手指条件好,学什么都快。”
“不全是。”秋山悠摇摇头,“钢琴也得挑一架,总不能每次练琴都跑到父母家里练琴。”
坂本龙一摇头失笑,“这倒也是。
“7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
工作人员推门进来,开口道:“不好意思打扰了,秋山先生,外面有人找您。”
秋山悠看了一眼坂本龙一,他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那种过来人的笑容。
“去吧,别让人久等,乐行的事,我之后会电话跟你联系的。”
秋山悠点点头,离开了休息室。
门外的走廊,秋山幸抱着一大束白玫瑰。
她看到他走出来,眼睛弯了一下,然后快步迎了上来。
秋山悠接过花,疑惑开口。
“这是?”
“白玫瑰,像征着演奏纯粹,技艺高洁。”秋山幸仰起脸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祝贺你演奏成功,哥哥。”
“谢谢你的玫瑰,还有你的惊喜,不过————”秋山悠低头看向秋山幸牵着自己的手,“你干嘛呢?动手动脚的。”
秋山幸没有松手,相反,她把牵着的手举了起来。
“我在想,等会出去,秋山月看见你和我牵着手走出来,脸上会有什么样精彩的表情。”
“怎么,你不愿意感谢一下我?作为交换,当一下我的道具,不过分吧?”
秋山悠摇摇头,叹了口气。
“倒也不是,就是有一种养的宠物突然开始直立行走等荒诞感。”
手被哈基幸狠狠夹了一下。
“秋山悠,你对我的称呼,好象有点越来越过分了。
19
秋山幸眯着眼,手上的劲很大。
“这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了,我愚蠢的妹妹。”
“呵。”
手上的劲更大了,有点小疼。
“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见秋山月脸上的表情了。”
秋山幸拽着秋山悠往外走。
“小幸,手松一点。”
“哦?哥哥被漂亮的我牵着手,害羞了吗?”
“不是,你体虚,有手汗。”
“哥哥你再这样说,我就把你沉底东京湾哦,现在的水温,挺适合游泳的。”
“可是真的有点黏————”
秋山幸笑眯眯地踩了他一脚。
你看,又急。
不过,哈基幸的手捏起来挺舒服的,软软的。
我捏捏捏捏捏。
“别乱动。”
秋山幸终于忍不了了,侧过头剜了他一眼。
嘻嘻,受不了了吧。
不过秋山悠也不再捏了,毕竟是女孩子,哪怕是妹妹,分寸还是要有。
走廊尽头,侧门出口,秋山悠推开门,白玫瑰的花瓣在风里颤了一下。
门外站着几个人。
门口,除了秋山月和秋山智明,还有一位贵妇人,秋山姐妹的母亲,秋山锦子。
见到秋山幸牵着秋山悠出来,眉头微蹙。
秋山月知道秋山幸提前去后台了,但没想到,她还提前准备了花。
看花的状态和包装,显然是提前一天就预定好的。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走来,秋山月明白,这一轮,是她输了。
秋山智明率先走了上来,一把搂住秋山悠的肩膀。
“你小子,原来弹琴弹的这么好,演出很精彩。”秋山智明一边搂着他,一遍悄悄把一张支票塞进他胸前的口袋。
“有空了记得把那瓶清酒带过来。”
秋山悠垂下眼扫了一下,呵呵一笑,“多谢伯父夸奖。”
秋山智明脸上的笑容更甚,还要再聊两句,旁边一声轻咳,打断了聊天。
秋山锦子站在两步开外,目光落在秋山悠身上,声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