塀内夏子耸耸肩。“我也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那边的编辑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找你,我留了他的号码……”
她从桌上翻出一张便签纸推过来,上面是一串用铅笔潦草写下的电话号码,旁边标注着“黑川编辑”。
“说如果可以的话,明天会直接来工作室当面跟你谈合同,顺便把奖金带过来。”
秋山悠接过便签,看了一眼那串号码。
“行。那不着急,明天再说吧。”他把便签折好放进外套口袋里。
“对了,塀内老师,工作室的房租,下个月开始我分担一半,先把这个月的交了。”
秋山悠一边说着,一边从钱包里取钱。
“三十万日元。”
“这么贵!”秋山悠捏着钞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作为从没在外面租过工作室的应届毕业生,对东京房地产的了解仅限于“好象很贵”。
但具体多贵一直没概念,他原以为撑死十几万。
“你以为?”塀内夏子端起水瓶,“这个地段,离讲谈社本部走路不到十分钟,周边交通方便,楼下还有你最爱的正宗老东京中华牛肉拉面。”
“工作室签的是事务所契约,按坪单价算的,我这间八十平米,三十万已经是房东看在我租了好几年的份上没怎么涨价了。”
秋山悠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刚才那些关键词,事务所契约,坪单价。
有点换算不过来,但心痛是不需要换算的。
秋山悠有些心痛地从钱包抽出十五万日元,手颤斗的递过去。
塀内夏子伸手去接,拽了一下,没拽动。
她抬眼看了看秋山悠那张神色痛苦的脸,面无表情地加大手上的力道,把钱从他手指间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