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被称为饺子的东西,缓缓开口。
“你这样,这头猪就白死了。”
“……”
秋山幸沉默了,然后默默拿起擀面杖,站到了案板另一边。
这种简单的重复性劳动她还是能胜任的,擀出来的皮不够圆,但能用。
两人一边包饺子一边聊天。
“哥。”秋山幸把一张擀好的面皮递给他,忽然问了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你上学的时候,复习考试会看教材吗?”
“我一般会跪下去求老师给我画考试重点,然后针对性地复习。”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办法?”秋山幸的眼睛瞪大了。
在她的认知里,考试复习就是要把所有东西都学透,不存在“重点”这个概念。
“假的。”秋山悠把一只包好的饺子码在盘子里,“老师会说整本书都是重点。”
“……”
秋山幸发现自己又被骗了。
“其实教材书这种东西设计的不象是人类编的。”秋山悠一边捏饺子一边说。
“大部分都一样,把一个简单易懂的名词,扩写成一堆谁也看不懂的句子。”
秋山幸想了想自己看过的那些教材,忽然笑了。
“还真是,尤其是文学理论那本,每一句话都有三个从句。”
“你看,我没说错吧。”
饺子包完,秋山幸出去休息,秋山悠留在厨房煮饺子。
他点了一次凉水,又等水开,再点一次,再等,三次之后,捞出来沥干,码在盘子里。
片刻后,第一盘饺子端上桌。
白色的热气从盘沿往上冒,饺子皮在灯光下呈现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馅料。
旁边一小碟蘸料,是醋。
秋山幸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吹了两口,送进嘴里,然后眼睛眯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