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这个东京不太冷
    几千年前,人类的祖先偶然间学会,如何欺负一些对石头过敏的小动物。

    某天,在欺负完某只猛犸象后,有人偶然发现自己出力最多,但酋长的儿子分到的肉却最多。

    一场史诗级的争吵就此爆发。

    嘈杂程度据说空前绝后,连隔壁部落都拖家带口,顶着可能被剑齿虎叼走的风险跑来围观。

    就这样,人们看热闹的基因便因为那只猛犸象流传下来。

    即便千年过去,这种基因仍在血脉里流淌。

    哪怕是在20世纪80年代末,被全世界认为最“冷漠”的东京。

    1989年2月,东京都千代田区神保町,文房堂画材店。

    此刻的门口,围了一群人,熙熙攘攘。

    店内,店员和老板看着突然倒在地上的秋山悠,人都快吓疯了。

    秋山悠作为一个连载漫画家的漫画助手,每月十五号都会固定来店里采购画材。

    平时也好好的,有时还有说有笑的聊两句,今天来时面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在货架前蹲了一会,起来后就直挺挺拍在地上。

    “店……店长。”一旁的员工都快哭出来了,“秋山君好象都没有呼吸了。”

    店长此刻也是方寸大乱,用店里的电话调用救护车后,就一直在等,他也不敢擅自去碰秋山悠的身体。

    “秋山啊秋山,我佐藤健待你不薄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店可怎么办。隔壁竹尾纸店最近抢了不少客源,你怎么就不去他们那边晕倒呢……”

    就在佐藤健胡思乱想时,地上那个“生死不明”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秋山悠揉着剧痛的额头,缓缓从地上撑起身体,眼神一片茫然。

    “嘶……我这是到哪了?我四雪球还没凑出来呢……”

    “啊!!!”店员被吓得后退一步,随即又惊又喜,“店长!秋山君他、他醒了!”

    佐藤健如释重负,差点当场哭出来,上前一把扶住他:“秋山桑!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救护车马上就到!”

    秋山悠愣愣地看着眼前穿着深蓝色围裙、有些秃顶的中年大叔,和旁边梳着“圣子头”短发,满脸担心的少女,缓缓开口。

    “你们是?这里是?”

    店长一愣,就在这时,门口人群被拨开。

    几名穿着浅蓝色制服,头戴大檐帽的救急队员,提着担架和急救箱迅速冲了进来。

    “伤者在哪里?”

    看着店长指向自己,秋山悠有点懵。

    我?我吗?

    为首的队员走上前,蹲下身子,快速打量着坐在地上,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的秋山悠,问道。

    “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能站起来吗?”

    秋山悠还没理清脑海里的记忆,只能顺着对方的话,点了点头。

    “还行……就是额头和胸口有点疼,还有点……饿。”

    “能站起来走两步吗?我们给您做个基本检查。”

    秋山悠依言照做,坐到了店员飞快搬来的折叠椅上。

    冰凉的听诊器粘贴胸口,让他一个激灵,混乱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秋山悠也根据队员的要求,回答了一些问题,同时拼接脑海里的记忆碎片,意识到自己是穿越了。

    队员收起听诊器,表情严肃地对一旁忧心忡忡的佐藤健和店员说:“从目前检查情况看,生命体征稳定。”

    “应该是睡眠不足加之起身过猛,引发的直立性低血压和心律不齐。”

    他转向秋山悠,加重了语气:“秋山先生,您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有猝死的风险。请务必好好休息。”

    秋山悠连连点头,前世他就是晚上熬夜打海克斯大乱斗,连着两把凑齐四叠角龙和四掷骰狂人。

    最后一把接近凌晨,马上就要凑齐四雪球时,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这一晕,就晕到了1989年的东京。

    佐藤店长一听,心放下大半,但还是不放心地问:“可是他刚才好象短暂失忆了,连我和小雅都认不出来。”

    救急队员眉头一挑,重新翻开记录本。

    常规检查后,再做一下简单的意识确认也是流程。

    “秋山先生,我现在问您几个简单问题,检查一下您的认知。您知道这里是哪吗?”

    “画材店。”

    “她是谁?”队员指向店员。

    “佐藤雅,店长的女儿。”秋山悠根据融合的记忆,准确说出了答案。

    队员点点头,开始进行更跳脱的认知测试。

    “七転び(跌倒七次)后面是什么?”

    “躺下七次。”

    “……”,队员低头记录: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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