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公平,公平,还是公平
  可以说童年阴影几乎伴随着梁文渊一生,因为他美丽高知的母亲一下子成了赤果的荡妇,这对童年梁文渊来说真的无法接受。

    更关键的是梁文渊受了这么大的心理创伤,又没有得到及时的心理疏导,这就导致他的人格一天天的扭曲。

    梁文渊当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心理问题,他更想要自我救赎,甚至他在演讲的时候也说过当你凝视着深渊,深渊也凝视着你。

    他选择心理学,然后成为了国内知名的心理学专家,他更是救了不少有心理疾病的人,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治好自己的心理疾病。

    这么说吧,童年对一个人一生的影响太大了,尤其是像梁文渊这样的人。

    当然了,在梁文渊看来他还有着唯一的软肋,那就是他的妹妹。

    他想过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个样子了,那么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够让妹妹也出任何的事。

    结果倒好,他的妹妹其实同样有心理创伤,然后作为缺失父爱的小女生来说,他上大学后之后就陷入了师生恋,最后更是因为未婚先孕然后大出血而死。

    这么说吧,妹妹的死成为了压倒梁文渊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彻底入魔。

    在梁文渊看来,他杀的人都是有罪的,都是自甘堕落的女人,都是不检点的女人。

    可是这其中有唯一一个无辜之人,那就是他妹妹喜欢的那位老师的妹妹。

    凭什么??

    梁文渊在最后属于是直接愤怒的反问了起来。

    “凭什么这个混蛋可以有这么美好的家庭?他道歉了就可以不受到任何惩罚吗??”

    “法律?法律没有办法给我正义,那么我就要按照我的方式来求正义了。”

    这就是梁文渊自己的一套逻辑,尤其是梁文渊最后甚至是爱上了这种方式。

    林星认为要给梁文渊一个一步步的失控犯罪的步骤。

    就象他杀了一个无辜的人之后,他洗脑自己是为了正义。

    那么接下来他肯定要继续为了证明自己的正义没错,或者说他认为自己使用刑罚没错。

    就象今晚的剧本围读就是围绕着梁文渊和陈锋的师生对立。

    梁文渊精心策划了一起“处决式谋杀”。

    剧本中那冰冷的逻辑和近乎完美的犯罪手法让会议室陷入一片寂静。

    受害者是当地一个臭名昭着却屡次逃脱法律制裁的沃尓沃,梁文渊利用他对犯罪心理的精准把控和对现场痕迹的巧妙布置,不仅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谋杀,更在现场留下指向沃尓沃累累罪证的铁证。

    “你觉得自己在扮演上帝吗??”

    陈锋的台词是属于比较的正能量:“无论他多该死,您有什么权力剥夺他的生命?法律————”

    “权利?为,陈锋,这不是权力,这是矫正。”

    林星的台词相当的平淡:“当法律成为一种漏洞,然后被谎言操控成为罪恶的护身符时,它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程序正义?那只是给无力者编织的童话,给既得利益者披上的合法外衣。

    我看到的是无数受害者求不得公平,那么既然法律给不了他们公平,我用自己的方式给他们公平又错之有??

    这番话林星说的是相当的气势,甚至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死刑是有错的。

    至于孔东也说起了自己的台词:“梁讲授,你想过后果吗?你是在用更大的罪恶去惩罚罪恶,这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自洽的悖论。而且,你如何保证你的公正”就是绝对正确的?你把自己凌驾于律法之上,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公。”

    林星却笑了起来:“所以,我们才需要法律要公平,如果法律能够公平公正,那么何须我来做审判??我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罢了,而且如果没有我也会有其它人的————”

    今天晚上的剧本围读并不仅仅是在戏内,戏外大家也都讨论了好久。

    公平。

    ——

    ——

    公平。

    还是公平。

    其实从这方面来说,梁文渊讲的是没有错的,就哪怕他是一个反派,但他说的台词逻辑是非常的相当自洽的。

    这就是人物。

    最终围读会变成了对梁文渊行为逻辑的深度剖析场。

    林星对角色“靠自己杀人获得公正”这一内核动机的理解和演绎方式,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压力。

    要知道林星精准地把握了梁文渊作为犯罪心理学教授那种近乎傲慢的理智,以及在这种理智驱动下,将私刑正义视为必然选择的偏执。

    虽然还没有开始表演,但大家都觉得林星在围读状态下的声音和眼神不仅说服了他自己,更在无形中试图“说服”剧本中质疑他的陈锋,甚至让围读的演员们在某一刻几乎要认同他那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