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价格,接一次手臂起码要四个小时。”
拿到报酬的翎栖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小摊那里买了之前没买到的薄饼。
这次他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他的手环,顺利得到了一个美味的饼,并从此乐此不疲地每天一大早起来去买饼作为早餐。
翎栖最终还是没有去淘洗区当淘金工,楼循应聘了他做维修店的前台客服,因为他平时要外出上门为客户做维修工作,就让翎栖作为客服帮忙登记客户,一个月三千通用币,包吃包住。
翎栖很满意这个工资——一个月三千,能买250个饼。
除了爱上购物,翎栖还很爱看书。
在疗养院的时候,他只能看看医生带给他的《植物大全》《人体解剖学》《人类寄生学》这样的医学类书籍,常令翎栖看得云里雾里,但是看久了,也勉强能够看懂。
有了钱后翎栖毫不吝啬地将一半的钱都花在买书上,比如《星际简史》《星际战争》这些他能看懂的书,其中也不乏一些名字奇怪的,比如《布莱恩之爱》《混入内城后我被异能者少爷强取豪夺了》《寄生体重生后我变成了团宠》。
翎栖认真看着一长串的书名,似懂非懂。他决定先加入书单,一部部看。
这天周末,翎栖正瘫在工位上津津有味地看着《星际战争》,为人类和虫族的生死之战看得入迷不已。前方忽然传来一道敲门声。
是木小云和郑江。
木小云坐在轮椅上,由郑江推着她,她手上则抱着几盒糕点。
“你们来啦!”翎栖“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木小云手上的糕点。这几天楼循老是早出晚归,每天不知道在忙什么,翎栖闲的无聊,于是大周末的也一边帮楼循看店一边看书。
正好郑江前两天联系了他,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两个人又穷得付不起通用币,又听说木小云的做饭手艺很好,翎栖便要求木小云做了带给他——他可不是一个不求回报的人,几盒糕点,抵消他那天消耗的能量绰绰有余,很划算的交易。
木小云是个话不多的女人,她有些羞涩,但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这盒是绿豆糕,这盒是梅花糕,这盒高一点的是巧克力蛋糕。”
翎栖咽咽口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快进来吧!”
郑江小心翼翼推着木小云进门,有些急切地向翎栖报告着他们的现状:“小云那晚回去后发了高烧,第二天醒来后就奇迹般地痊愈了,这离不开恩人您的帮助,我们……我们……”
他有些说不说话来,他不知道该如何报答眼前这位善良的少年。
“不知道是您的异能还是主的怜悯……”木小云有些迟疑地开口,“您知道,我是个寄生体,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被虫族寄生带来的耳鸣声困扰过,也算是因祸得福。现在我在教堂里为大家做做饭,有时候缝补一些衣服,也能带来一些收入。”
有异能对于十字星港的人来说是一件稀罕事,异能者们大量聚集在天阙星——联邦的中央星系。
十字星港的人通常不被允许轻易进出天阙星,他们社会地位低下,而十字星港作为货运中转的交通星,只允许必要的货物进出。
无法自由往返其他星系的十字星港底层居民往往有些仇视异能者,一旦听说谁家突然觉醒了一个异能者,没过多久,那个觉醒异能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因此木小云和郑江不敢轻易向周围人透露翎栖的事,也不确定耳鸣消失的原因是不是来自翎栖的异能。
翎栖却没想这么多,他只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教堂?那是什么地方?”
郑江和木小云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在十字星港长大的,居然连教堂都不知道?
“也是,您不是寄生体,可能没太听说过。”郑江开口解释道,“我们普通人通常在十五岁的时候就会接受虫族寄生——没办法,机械改造的价格太贵了,为了生活,我们不得不利用寄生来改善体质,以适应十字星港的各种工作——交通星嘛,总是有各种污染和辐射。”
“我知道,第一次寄生后你们会经历一次蜕皮,如果能活下来,那就代表寄生成功了。”因为自己的特殊性,翎栖很了解寄生方面的知识,“寄生后会有像耳鸣、喜吃生食这样的副作用,之后每过几年你们都会经历一次蜕皮,每次蜕皮都是生死考验。”
“没错,大部分像我们这样的人寿命都很短,但是也有人经历过每次蜕变,实现了永生,这也许是主的设下考验,要我们经历苦难,才能蜕皮重生……”郑江有些向往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