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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敢这样,他死的时候,你给我过去陪葬。”

    秦贵冷哼一声松开她,穆羽白皙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眼眶挂着泪。

    “把那几个刚买的杀手喊来前厅,有事商讨。”

    秦贵冷冷看了一眼底下跪着的人。

    “还不快滚?”

    跪在地上的人如释大赦般,不敢有一点耽搁,连忙离开了。

    秦贵那个贴身侍从又走了上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是要派人去杀掉他吗?”

    “不杀了他,我难出这口恶气!”秦贵恶狠狠地说。

    “可是这个毛头小子是新晋状元,朝廷新贵…杀了他不会波及到我们吧?”

    秦贵嫌恶得看着这名侍从:“蠢奴才。”

    他冷笑着说道:“什么杀死?新晋状元朝廷新贵,温御史大人…”

    “ 返程途中突遇意外,不幸离世。”

    ……

    温迹并没有拒绝秦贵安排的破房子,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有便宜不捡是傻子。

    在他洗漱后,并没有立即入睡,而是端坐在桌前,打开自己的某个包袱。

    是婆金符和朱砂。

    他划开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入朱砂,与朱砂充分混合。

    普通通墓官的血滴入朱砂,会泛起奇异的金色,而温迹不是。

    他的血滴入朱砂,朱砂竟隐隐泛黑。

    温迹面无波澜,将朱砂融好后,开始画起了符。

    他画符的动作极其熟练 ,不到一会儿就有十多张符被画好。

    他拿起一张符,贴在门口,又拿起另一张符贴在窗口,最后又在床头贴了一张。

    那些符被贴在相应地方的瞬间就自燃了,像是融入了建筑。

    温迹这才放心躺下。

    ———

    次日,某个被派去的杀手灰溜溜地回到了秦府。

    秦贵直接将茶杯拍在他的脸上:“你逗我玩吗?门怎么打不开?他那间房我选的是质量极差的毛坯房!连个孩童都能轻易打开!”

    “回禀大人…真打不开。”

    “没用的东西!拖下去拖下去给我打!”他狠毒地下了命令。

    秦贵在府内跳脚,而在另一个地方,温迹正端坐在桌前喝茶。

    是一间茶馆。

    他毫不避讳地展示自己御史监察的身份,然后向店家询问着一些问题。

    “这里的粮油价格合适吗?”

    “合适合适,非常合适,我们衣食不缺!”店家殷勤地笑道。

    温迹点了点头:“州府会强行征收地方税吗?”

    “不会当然不会,周府人好的很!”

    “真的吗?”温迹直直看着他。

    那店家突然有些紧张,在桌下搓着手:“当…当然。”

    温迹将头倚向窗外,那一瞬间茶馆外突然爆发出了极大的群众呼喊声。

    没错,是他不避讳自己身份的结果。

    “我听取你的意见,但这只是一面之词罢了。”温迹笑看着脸部僵硬的店家。

    “可以请我的百姓来茶馆坐坐吗?”温迹看着他。

    店家犹豫地攥着袖子,迟迟不开口。

    温迹面无表情拿出巡检牌,突然倾身靠近这名店家,朗声说道:“我是天子亲封的监察御史,是天子的耳目,见我如皇令。”

    他的语调平直的像一条线:“你现在愿意吗?”

    群众们的呼声更是翻了一倍的响亮。

    店家连忙跪下:“我愿意,我愿意!”

    温迹将一众百姓招呼入店,百姓们见到他,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近乎落泪:“大人!大人啊…可算把您盼来了!”

    “不急,我们慢慢来。”温迹伸手将他扶起。

    有群众迫不及待说:“我们要检举州府秦贵!”那是一名书生,在说完这句话后,又连忙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民众,有些着急地比划道:“我们都有此意愿!”

    随后那名书生又气愤地看向店家:“走狗!臭鱼烂虾!”

    一时间众怒又被激起,推推搡搡地要上前去讨伐店家。

    “各位稍安勿躁。”

    温迹的声音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平静无波无澜,但听过的人不自觉的会追随他。

    他先是看着店家,平静询问:“你扯谎了?”

    店家犹豫着。

    “如果不说,在证据充分之时,我便亲自处置你。”

    店家连忙大哭跪下,满面惊恐:“我扯谎了,我扯谎了!我后悔了…这都是州府逼的啊!我受了州府的赏银,说什么都是他安排的!”

    温迹没再给他多余的眼神,他面向百姓,语气谦和:“我带了纸笔,我要各位和皇上说说心里话。”

    “将你们要检举的内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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