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一系列流程走得是行云流水,蔡家上下配合至极,生怕王豹反悔一般。
半月后,黄道吉日。
平阴侯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一顶大红轿子,在吹吹打打声中,从蔡府抬入了侯府后院。
洞房花烛夜。
红烛摇曳,锦帐低垂。
王豹挑开盖头,只见蔡夫人妆容精致,眉眼间虽带着几分风韵,却也难掩那一抹羞涩与紧张。
她抬起眼帘,看向笑盈盈的王豹,心中是五味杂陈,带着最后一丝倔强,问出了埋藏心中许久之话:“夫君三年前欲纳妾身姐妹,莫非那时便已算定,妾身会嫁入刺史府?”
王豹食指一挑她雪白的下颚,扬起嘴角,调笑道:“某若说夺荆州当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夫人信否?”
蔡夫人柳眉一挑,本欲理论自己与他根本不曾见过,但又想到蔡氏的将来,只能一咬牙,恼道:“那妾身恭贺夫君今夜终得偿所愿了!”
王豹见她气鼓鼓的模样,是仰头大笑,吹灭红烛。
但闻蔡夫人一声惊呼,锦帐被拉的严严实实,
残月当空,一宿莺啼,远非年近半百的刘表能及,正是:昔日刘郎座上宾,今朝咱豹帐中人。莫叹红颜随波去,且看朱门几度春。
次日,近午时蔡夫人方才踉跄起身,对镜一照,但见脖颈多处红痕,先是嘴角微微勾起,紧接着,便轻啐一口:“呸!端是不知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