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又抽空去见了安娜,几天没去找她,估计她都以为自己把她丢了。
当他来到她家楼下,按响门铃后。
安娜一脸惊喜的从里面跑出来,扑到他怀里。
她在家穿着很休闲,上半身是一件浅灰色卫衣,由于领口太大,滑下半截肩膀,露出一片瓷白的肌肤。
下身是一条牛仔热裤,腿又长又直,在昏暗楼道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光着脚,脚趾紧张地蜷缩在地毯边缘,一头铂金色的长发随意扎成松散的马尾,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边。
“罗宾?”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灰绿色的眼睛亮得象藏了两颗星星,“你怎么来了————”
然后她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委屈,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我————”
“怎么会。”罗宾揉了揉她的铂金色长发,手感柔软得象丝绸,“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
他知道她确实一直待在家里—一侍从面板上那个小小的定位光点几乎没有移动过,只在公寓与楼下便利店之间来回。
安娜从他怀里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睛还有点红,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弯起来:“那你今天来,是专门陪我的吗?”
罗宾低头看她。
这张脸确实漂亮—一“精灵”血统给了她立体的骨相,高欢骨,深眼窝,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脸颊上的小雀斑又带给了她一丝俏皮和可爱。
“如果你无聊的话,我或许可以给你找份工作。”罗宾捏了捏她的小脸,笑着道。
安娜愣住了。
“真的?”她睁大眼睛,声音拔高了一个度,“真的真的?”
“恩。”
“什么工作?我只会当模特,万一我太笨了学不会怎么办?”
“是警局的文职工作,会用计算机就行,我先打个电话跟我们局长问问,不一定能百分百录用,你要有心理准备。”罗宾打算以权谋私,毕竟他都打算软饭硬吃了,那让哈琳娜给安娜安排工作,是很合情也很合理的事。
于是,他当着安娜的面给哈琳娜打了个电话。
“喂,罗宾,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哈琳娜几乎是秒接通,语气十分关切道。
在她看来,罗宾没有重要的事情,是不会专门给她打电话的。
“有件事想麻烦你————”罗宾把安娜的情况告诉了她,没说安娜现在被自己养着,只说安娜找他帮忙,想找一份工作。
“这样啊————警局是有几个文职岗位的工作,如果那个女孩是非法移民的话,只能和警局签订临时合同。”哈琳娜沉吟片刻,回答道。
罗宾笑着道:“临时工也行,我跟她说一下。”
“好,让她明天来面试吧。”
“恩。”
挂完电话,罗宾对安娜眨了眨眼睛,笑着道:“搞定了。”
“太好了,谢谢你罗宾,你真好!”安娜非常高兴,对她来说,这是一份非常体面的工作,毕竟这可是在警局上班误!
为了感谢罗宾,她美眸微转,红着脸道:“罗宾,我又买了几件新衣服,上次你不是说想学俄语吗?我可以继续教你————”
离开安娜家之后。
罗宾感觉自己的俄语又精进了不少。
下午继续巡逻。
突然,他车载电台里传来接线员带着声音:“7—Ada12,罗斯福小学门口发生骚乱,有人报警称校方与家长发生肢体冲突。报警人情绪激动,声称学校控制他孩子,还说要起诉剥夺他的监护权,现场可能已经失控,请立即前往支持。”
“剥夺孩子父亲的监护权?”罗宾挑了挑眉。
他踩下油门,福特拦截者低沉轰鸣着调转方向。
“7—Ada12收到,十分钟内抵达。”
三分钟后,罗斯福小学的轮廓出现在挡风玻璃后。
这是一栋建于六十年代的砖混建筑,外墙刷着淡蓝色的漆,操场上孤零零立着个褪色的滑梯。此刻校门口已经乱成一锅粥。
罗宾放缓车速,通过挡风玻璃观察现场。
台阶下,是一对中年白人夫妇。
男人约莫四十出头,工装裤,旧夹克,满脸风霜,典型的德州蓝领工人。
他紧紧攥着身后一个八九岁男孩的手,脸涨得通红,冲着台阶上的人怒吼:“我是詹姆斯父亲,为什么我没有权力带走我的孩子?我们要转学,不在你们这个该死的恶魔学校里上学了!”
他身边的妻子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抓着丈夫的骼膊,一脸的伤心和难过而被保护在身后的那个小男孩,瘦小,金发,他低着头,眼神里满是迷茫,怯懦。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