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衣服,掏出腮红在眼角、脸颊、鼻尖和下巴上轻扫,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勾起嘴唇。
走廊已经熄了灯,蹑手蹑脚地走向隔了好几个房间的门,她咬住下唇,该死,非把自己安排进那么远的客房!
本以为今天扶着喝醉的云淮回家能制造出些意外,自己连助理和司机都支走了,费尽心思留下来,这个夜晚竟然平静地像一滩死水。甚至自己被云母安排到了离云淮最远的卧室!
今天真是够难看的!
香水在腕间散发出来,她站在云淮的门外,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时凌舒按下接听按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