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黑心记者挖呀挖呀挖,挖空自己成全笑话
什么?”

    他回头吼了一句:“我他妈怎么知道!”

    伦敦宿舍楼里,电视画面刚切走。

    一个穿陈凡球衣的男生猛地站起来。

    把手里那罐没喝完的可乐狠狠砸在地上,饮料溅了一地。

    他一把扯住球衣领口,从头顶拽下来。

    揉成一团,用力砸在墙上:

    “我操你妈的,我花了一个月的钱买的!”

    旁边室友也火了:“你他妈还跟我吵,说他跟别人不一样!”

    他吼回去:“我怎么知道他妈的会是这个样子!”

    另一个室友把桌上的杂志一把扫到地上:“我也信他,操。”

    阿姆斯特丹活动室里,地板上酒渍还没干。

    一个端著酒杯的中年男人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酒全洒了:

    “他妈的,我还在酒吧替他说过话。”

    旁边抽烟的也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

    “你说话算什么,我跟我女朋友因为这个吵了三次。”

    站在窗边的那个把烟盒猛地拍在窗台上:

    “我把他当榜样,他说踢球就是踢球,其他不管——

    那他妈的现在这是什么?”

    那些愤怒在各自的角落里短暂地膨胀过。

    然后慢慢落回地面。

    消息开始从各个角落传开。

    阿姆斯特丹那间活动室里,一个年轻留学生从角落站起来。

    走到吧台边:“你们刚才发火发的那些话,我能解释一下。”

    几双眼睛抬起来看他。

    他说:“‘少先队’是龙国少年儿童的学生组织。

    每个龙国孩子都参加过,相当于英国的童子军。

    ‘社会主义接班人’是一句口号,每个龙国孩子都说过。”

    “陈凡说的全是真话。

    那个记者没听懂,拿回去当新闻发了。”

    活动室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问:“你是说,他在耍那个记者?”

    留学生点了点头:“对,他在耍他。”

    那个中年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摔过的酒杯。

    旁边的人先笑了一声。

    然后活动室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笑了起来。

    有人拍了一下吧台:“那个记者写了一整版?”

    另一个接道:“他挖了半天,挖出一个龙国小学生都知道的东西?”

    伦敦宿舍楼里,有人从走廊回来,推开门:

    “你们知道‘少先队’是什么吗?”

    坐在地上的那个男生抬起头:“什么?”

    室友把听到的解释说了一遍。

    他听完之后愣了几秒。

    弯腰把那件揉成团的球衣捡起来,抖了抖,搭回椅背上。

    说了一句:“所以他是在耍那个记者?”

    柏林那间公寓里,有人从楼上跑下来。

    对着坐在电脑前的室友喊了一句:“‘少先队’是小学的东西!”

    室友转过头:“什么?”

    那人喘着气把解释重复了一遍。

    室友听完,把鼠标放了下来,靠进椅背里。

    半天没说话,然后忽然笑了一声:

    “那个记者现在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吗?”

    当天傍晚,bbc全球频道那间演播室里。

    主持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捏著一份刚到手的内部简报。

    看完之后没有说话。

    翻到第二页,看到了那篇解释的转载。

    然后低头看了很久。

    他站起来,拿着简报走到导播室门口。

    推门进去,把简报放在导播面前的桌面上。

    又递过去一盘带子:“你先看这个,再看这个。”

    导播先看了第一段采访视频。

    又看了第二段训练结束后接住女球迷的画面。

    主持人说:“第一个视频里,记者想挖坑害他,结果被他反坑了。

    第二个视频里,那个女球迷太想靠近他,站得太靠边,差点从看台上摔下来。”

    “他没有怪她,先伸手接住她。

    用玩笑稳住她的情绪,轻轻抱了她一下让她安心。

    最后叮嘱她注意安全。”

    “对想害他的人和对太喜欢他而差点伤到自己的人。

    他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反应。”

    导播把两盘带子又看了一遍。

    然后说:“这个能做,但得先让主任过目。”

    他拿着带子和简报走到走廊尽头的主任办公室。

    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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