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请他们吃什么?
?一碗面吃完了就没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再来蹲我第二次。一碗面换贝克汉姆齐达内上几天头条,我这生意做得挺划算的。我这叫战略性请客。
主持
陈凡笑了一下,表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往椅背上一靠,像是刚做完一件很满意的事。
主持人又笑了,拿稿子挡了一下脸,摇著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低头看。在最后,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全世界的球迷说?
陈凡没有马上回答。
安静地坐着。
目光没有落在镜头上,也没有看向主持人。
仿佛是在看一个更远的地方。
脑子里在想一件事情。
2000年。
现在是2000年。
前世记忆里那些模糊的数字,忽然清晰起来。
他知道,这一年,龙国的外汇储备是1655亿美元。
听起来不少。
但对于一个即将加入世贸组织、即将全面融入全球市场的国家来说,这点外汇储备,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
谈判桌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争。
外汇储备每一笔都要精打细算。
国家最缺的东西里面,外汇是排在最前面的那一项。
1655亿美元,放在十几年后还不够买几家外国公司。
但在2000年,那是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攒下来的家底。
是开放大门前最后一道护城河。
想起前世看过的一篇报道。
入世谈判时,外方代表曾要求龙国放开外汇管制。
那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现在懂了。
那不是数字,是底气。
是十几亿人用衬衫、袜子、玩具、家电,一针一线、一件一件换回来的底气。
每一美元,都沉甸甸的。
前世记忆里那些东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2001年入世后的欢呼与阵痛。
2002年之后那些从未停止过的偏见与抹黑。
一篇篇带着偏见的报道像生了根的藤蔓爬满国际舆论的墙头。
把龙国的模样缠得面目全非。
他知道这些。
因为他曾经隔着屏幕看过那些报道。
也曾在深夜的出租屋里握着手机,对着一行行不公的表述沉默许久。
那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
就如眼睁睁看着刘一菲在网上被造谣、被抹黑,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所以现在坐在这里,忽然不想再那样了。
有了这个位置,有了被全世界人民听见的可能。
不想再当那个只能在屏幕后面紧握著拳头却什么都做不了的人。
侠之大者 为国为民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达者兼济天下
该说了。该为自己祖国母亲做点什么了!
陈凡猛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主
主持人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导播方向。
导播在控制室里点了一下头,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可以。
陈凡站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去,然后低头整理了一下外套的衣领,把衬衫领口压平,又抬了一下袖子。
走到摄像机正前方,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目光平视镜头。
。我叫陈凡,来自龙国,现在在英超切尔西踢球。今天这个机会难得,全世界都在看着,我想借这个机会介绍一下我的国家,一个生我养我的国家。
停了一下,目光落回镜头。
。长城在山脊上蜿蜒了几千年,像一道从时间里长出来的脊梁。兵马俑的每一个士兵都有不同的面孔,他们站在那里,沉默如海,像一支随时会醒来的队伍。故宫的红墙黄瓦在晨光里发亮,九千多个房间,每一扇门后面都压着一段故事。黄山上的松树从石头缝里长出来,云从山脚升到山顶,站在那儿,你分不清哪边是天,哪边是地。还有西湖,水是软的,山是淡的,桥是弯的,坐在湖边发呆,连时间都慢下来了。
。还有太多太多,我在这里没办法一一讲完。剩下的,留给你们自己亲眼来看。
首都有烤鸭,枣木炭火慢烤,鸭皮酥脆如琉璃,用薄饼卷上甜面酱、黄瓜条、葱丝,咬下去满口油香。
川蜀有火锅,红油锅底翻滚如岩浆,毛肚、黄喉、鸭血、鹅肠,涮几秒就捞出来,蘸上香油蒜泥碟,又麻又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