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说：他脸红了。他很害羞。他不想的。
她抿住了嘴唇。
刘晓莉点头。要是讨厌他，谁会去亲他。
刘一菲在心里说：那也不能亲啊。
但没说出口。
电视里，陈凡开始和球迷聊天。
有人问龙国怎么样。
陈凡抬起头，想了想。
停了一下。
刘一菲的眉头松开了。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继父放下了茶杯。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刘一菲没说话。她的嘴角开始往上弯。
电视里，陈凡说长安有兵马俑。
。比你们的伦敦塔老多了。
。熊猫。龙国的国宝。
他学着熊猫啃竹子，两只手假装抱着竹子，嘴巴咔嚓咔嚓。
。我踢完球一身汗。它不用踢球，天天被人看。还不用买票。
继父哈哈大笑。
刘晓莉笑得擦眼泪。
刘一菲也笑了。笑得很开。
刚才的气鼓鼓不见了。
陈凡收起了笑容，声音认真了起来。
。亲眼去看看。
继父点了点头。这孩子，心里有国家。
。他是骨子里爱。
刘一菲的眼眶红了。
不是难过。是自豪。
她为那个人自豪。
她心里说：你介绍龙国的样子，比踢球还帅。
陈凡笑了。后悔了找我报销机票。
。熊猫是国家财产。你只能看，不能带走。
继父哈哈大笑。这孩子，脑子转得快。
。该认真的认真，该幽默的幽默。
刘一菲的嘴角弯著。眼睛里有光。
她心里说：你不仅会踢球，还会说话。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画面切回演播室。
。他是龙国的一张名片。
。用他的方式。
节目结束了。
继父关掉电视。
客厅安静了。刘一菲还坐在沙发上。
刘晓莉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继父拿起报纸，又看了一眼头版的照片。
。比那些外交官还会说。
刘晓莉端著两杯水走过来，递了一杯给刘一菲。
刘一菲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脸是烫的。
。我同事老张，从来不关注足球，今天居然问我：那个陈凡，你认识吗？
刘一菲愣了一下。叔叔，您别瞎说。
继父笑了。我没瞎说。你不是一直看他的新闻吗？
刘晓莉也笑了。她抽屉里还藏了好几本杂志。
刘一菲脸红红的。
刘晓莉笑着摆手。行了行了，不说了。
刘一菲慌忙站起来，走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坐在书桌前。
她拿起笔，翻开作业本。
没写。
她想起电视里的画面。
他被人亲了。两个金发女生。
她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他脸红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她的嘴角又往上弯了一下。
他介绍龙国时的样子。眼睛亮亮的，认真的。
她的眼眶又红了。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
心里说：你被人亲了。我不高兴。
可是你脸红的样子，又好好笑。
你介绍龙国的时候，又好好。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你是在英国踢球的世界级球星。
你是在机场被亲脸红的少年。
你是在外国人面前介绍龙国的龙国人。
你到底有几个样子？
每一个样子都让我想多看几眼。
她抬起头，翻开作业本。
又划掉了。划了好几道，黑乎乎一团。
再写，再划掉。
最后她把笔放下，看着窗外。
窗外月亮很亮。星星很少。
声音很小，只有自己听得见。
然后脸红了。
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朵烫烫的。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她的作业本上。
本子上最后一行没划掉的，还是那两个字。
看了一眼，赶紧用橡皮擦掉。
擦得很用力，纸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