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
“这才是金身。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用孤独和坚韧一点一点浇铸出来的。”
还有人写了一段。
“陈凡现在是什么地位?就是你跟一个从来不看球的人提起他,那个人会说‘哦,那个给小女孩吹伤口的啊’。不是‘那个进球的’,是‘那个吹伤口的’。这就是金身。球技会被人忘记,但吹伤口不会。”
…
此时陈凡已经上了飞机。
他只知道,明天要训练了。
假期结束了。
飞机起飞。首都的夜景在脚下铺开,万家灯火,慢慢缩成一片光斑。
陈凡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嘴角弯弯的。
心里说:全国人民都认识我了。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
她应该能看到吧?
不知道。
但总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