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游轮,然后悻悻转过身,长吁短叹起来。
鲁妮楠刚从马厩里走出来,却一眼看到了水心童,她忍不住笑了,等了好几天了,这个女人终于走出了别墅,这次她死定了。
想不杀了她,都难了。
码头上,工人们正在往游轮上搬运着货物。
司徒烨骑在白马的马背上,指挥着工人,他之所以留在码头,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看着他们,把该搬的搬走,不该搬的不能搬走。
鲁老四最该搬走一个货物就是他的女儿,这个一直赖在这里,妄图成为夜莺岛女主人的鲁妮楠,而不该带走的,就是水心童。
水心童不想和鲁妮楠起什么冲突,于是绕过了马厩,继续向走着,马克却停下了脚步,有些犹豫不决。
“夫人不要往前走了。”
“鲁妮楠在那里,我不想和她再有什么矛盾。”水心童说。
“她,她跟着我们呢。”马克低声说。
水心童听了此话一惊,她循着马克的目光看了过去,果然,鲁妮楠也离开了马厩,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的身后。